想来好笑,徐式微奉命杀死他后,政府为了避免民心不稳,特意将他的死期推前,表明是战败国莫尔斯国刻意报复近江院长,出动杀手杀害了他。
忌惮他杀害他,又要把他葬入功勋园
今天才是近江憬真正的忌日。
隔了二十五年,季逢雪第一次来祭拜自己。
“潭祝,我不是交代你半个小时到吗?”
女人尖锐的苛责声传入耳中,季逢雪愣了愣。
潭祝的声音听上去格外冷淡,“路上堵车了。”
“堵车?”女人呵笑,“你还真是一点不如你的哥哥姐姐,有些时候我怀疑潭禛才是我亲生的儿子。”
“随你怎么想,东西放这里了。”潭祝懒得和他妈理论,让他跑腿,他把东西送到就可以了。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声。
本打算不出现的季逢雪:“???”
“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你不如直接死了得了。”
若兰举起手,又准备一巴掌时,季逢雪举着灯绕过来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想墓园前并不是一个教训孩子的好地方。”
他越过若兰,将墓园门口两星币买的白菊花放在了自己的墓碑前。
戴着口罩的遗像前鲜花环绕,今天估计有不少心虚的人给他送了花。
情绪剧烈起伏的若兰哑然地看着他,捂住嘴眼眶泛红。
叹了口气,季逢雪站在潭祝面前,“有幸读过近江院长的访谈录,他说副院长若兰小姐,性格温和开朗、耐心礼貌。”
“对待孩子,更需要耐心不是吗?”
若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流下,“二十多年了,你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一眼了吗?”
“你把我当成谁了?”季逢雪举高小灯,他莹白的脸上晕开昏黄,“若兰女士,我叫季逢雪,是潭祝的老板。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不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若兰扯住季逢雪的针织外套,长甲陷入季逢雪肉里,带来痛感,“看到照片我还不信,你真人真的和他一模一样……”
潭祝察觉季逢雪轻微蹙眉,拉开若兰,把季逢雪护在身后,“潭夫人,请你自重一些。”
他从来不喊若兰妈妈,小时候若兰不让他喊,长大了他也懒得喊了。
“你喜欢近江憬?”季逢雪从潭祝身后探出半个头。
若兰卡了壳。
“既然有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为什么要和现在的丈夫结婚呢?”季逢雪又问。
若兰嗫嚅着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得谢谢你生下了潭祝。”季逢雪上前一小步,与潭祝并肩,“我很喜欢潭祝,潭祝是一个很好的小孩。”
潭祝同样愣住。
季逢雪蓝色眼眸漂亮深邃,“所以请你下次做到近江憬访谈录中的温和开朗,耐心礼貌。”
动不动就打小孩什么的,不可取。
“对了,我叫季逢雪,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