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丹震动
&esp;&esp;密室中,李源睁开眼。
&esp;&esp;最后一轮模拟结丹的灵力波动已经释放完毕。这一次他将至品灵丹的灵力输出提升到了金丹初期的完整水准,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灵力的凝聚频率、丹田的震荡节奏、经脉扩张时的特征波动,全都与真正的结丹过程别无二致。
&esp;&esp;至品金丹的完美控制让这场伪装滴水不漏。
&esp;&esp;密室外的聚灵阵在灵力冲击下剧烈震颤了片刻,随后归于平静。
&esp;&esp;李源站起身,将散落在石台上的炼器典籍和制符工具收入随身空间,推开密室的石门。
&esp;&esp;刚转过一个路口,前方的街道上忽然安静了一瞬。
&esp;&esp;一道极其浑厚的灵力波动从坊市中心的方向席卷而来,不含攻击性,但威压沉重。金丹后期。
&esp;&esp;一名身穿青金色法袍的中年男子带着两名筑基后期的随从,从主街尽头快步走来。中年男子面容方正,颌下一缕短须修剪得极为整齐,周身灵力内敛而沉稳,步履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esp;&esp;天岳坊市坊主,金丹后期修士。
&esp;&esp;中年男子在李源面前停下,拱手行礼,面带笑意:“在下齐崇安,忝为天岳坊市坊主,天岳宗长老。方才感知到突破密室中有道友成功结丹,特来恭贺。”
&esp;&esp;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到密室区的灵力波动并亲自赶来,要么是坊市防御阵法的监控极其敏锐,要么是这位坊主本就时刻关注着密室区的动静。大概率两者兼有。
&esp;&esp;“李源。”
&esp;&esp;“原来是李道友。”齐崇安目光一亮,“在下早就听闻雾林坊市的李坊主在梁州一带颇有名气,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突破金丹,实在是可喜可贺。”
&esp;&esp;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友远道而来,又逢大喜之事,不如移步坊市内堂,容在下略备薄酒,为道友庆贺一番。”
&esp;&esp;李源没有拒绝。
&esp;&esp;天岳坊市内堂。
&esp;&esp;一间宽敞的会客厅中,灵茶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齐崇安坐在主位对面,亲自斟茶,姿态放得很低。
&esp;&esp;“李道友以散修之身突破金丹,实力与毅力都非常人可比。”齐崇安递过茶盏,语气诚恳,“我天岳坊市向来敬重有实力的道友,不知李道友今后有什么打算?”
&esp;&esp;“暂时没有。”李源端起茶盏。
&esp;&esp;齐崇安笑了笑,话锋自然地一转:“不瞒道友,我天岳宗近年来扩张迅速,正是用人之际。若道友有意,可挂一个客卿的身份。月俸三十块中品灵石,同时免费使用坊市内所有设施,包括炼器铺和高阶聚灵密室。”
&esp;&esp;“条件不错。”李源放下茶盏,“约束呢?”
&esp;&esp;齐崇安坦然道:“客卿每年需为宗门处理至少三次事务,大多是杂事。”
&esp;&esp;李源摇了摇头:“我自己不方便受这个约束。”
&esp;&esp;齐崇安并没有显露出失望的神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友既然有自己的产业,确实不便分心。这事不急,日后若道友改了主意,天岳坊市的大门随时敞开。”
&esp;&esp;两人又聊了片刻。齐崇安询问了几句关于梁州坊市经营的情况,李源简短地回答了几句,没有透露太多细节。
&esp;&esp;离开内堂时,齐崇安亲自将李源送到门口。
&esp;&esp;散修突破金丹的消息确实传得很快。
&esp;&esp;李源离开天岳坊市时,已经有不少修士在茶楼酒肆中议论此事。一名名义上挂着元阳宗护法身份的半散修,在天岳坊市的突破密室中成功结丹,这个消息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
&esp;&esp;金丹修士在梁州的数量并不算多,每多一个都会引起各方势力的关注和评估。
&esp;&esp;李源没有理会这些议论,通过州际传送网络返回梁州,直奔雾林坊市。
&esp;&esp;刚踏入坊市大门,便感觉到气氛不同。
&esp;&esp;巡逻队的修士在看到李源的瞬间,纷纷停下脚步,面露惊喜。几个相熟的商铺掌柜从店里探出头来,目光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esp;&esp;消息比李源本人还先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