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李源点头。
&esp;&esp;沈越脸上的笑容明显放松了几分。
&esp;&esp;“那走,我带你去见周炼器师。他作坊就在东面,走路一刻钟。”
&esp;&esp;两人出了院门,沿侧巷走上主街,往东面拐。
&esp;&esp;沿主街往东走了一段,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屋,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周记两个字。
&esp;&esp;石屋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一股灼热的金属气息。
&esp;&esp;沈越在门口喊了一声。
&esp;&esp;“老周,人带来了。”
&esp;&esp;敲击声停了。
&esp;&esp;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从石屋里走出来。肩膀极宽,手臂粗壮,手掌比李源的大了将近一圈。
&esp;&esp;穿着一件无袖的粗布短衫,前胸沾满了铁屑和矿粉。
&esp;&esp;炼气六层。
&esp;&esp;周炼器师将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朝李源打量了一眼。
&esp;&esp;“你就是紫渊商行那个制符师?”
&esp;&esp;“李源。”
&esp;&esp;“老周,周铁。”他将手伸过来,李源握了一下。手掌粗糙滚烫,像是刚从炉子旁边过来的。
&esp;&esp;周铁朝石屋里面扬了扬下巴。
&esp;&esp;“进来坐。”
&esp;&esp;石屋里面比外面看着大一些,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座半人高的炼器炉,炉口还冒着余热。
&esp;&esp;墙上挂着各种锤子、钳子和锉刀,地上堆着几箱矿料和半成品的法器配件。
&esp;&esp;桌子上搁着两把刚打出来的符笔,笔杆还没上漆,木质裸露在外面,能看到细密的纹理。
&esp;&esp;周铁从角落里搬了两把凳子过来,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
&esp;&esp;沈越把合作的事又说了一遍,周铁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废话。
&esp;&esp;“行,多一个人多条路。”
&esp;&esp;他从桌上拿起一把符笔递给李源。
&esp;&esp;“你看看这个。灵木笔杆,笔尖用的是一阶中品妖兽的须毫,做工还算精细。市面上卖的话大概二十块灵石,你要的话十五。”
&esp;&esp;李源将符笔拿在手里掂了掂。笔杆沉稳,木质温润,灵力从指尖灌入后传导顺畅,没有明显的衰减。
&esp;&esp;品质不错,比散修摊位上卖的好了一截。
&esp;&esp;“可以。”
&esp;&esp;李源将十五块灵石搁在桌上,符笔收进储物袋。
&esp;&esp;三个人又聊了一阵各自的情况。
&esp;&esp;沈越的炼丹品种以补气丹和回元丹为主,偶尔也炼一些解毒丹和固元丹。周铁主要做一阶法器和符笔,偶尔接一些法器修补的活。
&esp;&esp;三个人的客户群有重叠也有互补。沈越的丹药客户里有不少需要符箓的,周铁的法器客户里也有需要丹药的。互相介绍一下,都能多做几单生意。
&esp;&esp;聊完之后,李源和沈越一块离开了周铁的作坊。
&esp;&esp;“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我就行。”沈越在巷口朝李源拱了拱手,“我摊位在散修聚集区东侧第三排,每天上午都在。”
&esp;&esp;李源点了下头,两人分开。
&esp;&esp;回到院子,关上门。
&esp;&esp;李源坐到床板上,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铁壁丹。
&esp;&esp;还剩最后两枚了。
&esp;&esp;药丸送入口中,灼热从胃底炸开,沿脊椎灌入四肢骨骼。骨髓淬锻将药效放大三成,灵液蕴化再叠三成。
&esp;&esp;铁壁炼体功运转开来。
&esp;&esp;灵力沿功法路径灌入肌肉深层。精通阶段的吸收通道已经被永久性地拓宽了一部分,灵力渗入的速度比熟练时快了不少。
&esp;&esp;凝血丹的灵血双修让气血同步跟着跑,两股力量在肌肉纤维间交替冲刷。
&esp;&esp;一遍,两遍,三遍。
&esp;&esp;铁壁炼体功的熟练度在稳步攀升。
&esp;&esp;药效消退之后,李源收了功,切回引灵诀继续修炼。
&esp;&esp;灵气涌入体内,精纯灵力将杂质剔除,灵力凝缩沉入丹田。
&esp;&esp;院墙外面的云阳坊市渐渐安静下来。远处主街方向隐隐传来收摊的声响,巡查使换班的脚步声从巷口经过。
&esp;&esp;李源闭着眼,呼吸均匀,灵力和气血在体内周而复始地运转。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