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只听季望杰说:“不好意思,可能有误会,我没在看他。”
&esp;&esp;主持人:“……”
&esp;&esp;一飞冲天脸色一僵,哪怕他表情管理再优秀,也有点绷不住了。
&esp;&esp;而池中之物立刻低头,掩饰住自己嘴角的笑容,生怕笑出来被骂。
&esp;&esp;一时间,神色各异。
&esp;&esp;弹幕:[卧槽,哈哈哈,某家炒作终于翻车了。]
&esp;&esp;[我就想说,主持人真的是太勇了,你还是不了解季望杰啊,这位可是出了名的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
&esp;&esp;[哈哈哈,笑死了,感谢主持人。]
&esp;&esp;主持人专业素养还是很不错的,立刻打圆场,想要继续下一个话题。
&esp;&esp;谁知道,季望杰又说:“我在看……撒狗。”
&esp;&esp;撒狗粉丝:[嗯?怎么还有我们家的事。]
&esp;&esp;主持人立刻打起精神,他要在意的是,节目是否有热度,至于季望杰具体在看谁,不重要。
&esp;&esp;他们的座位是这样的——
&esp;&esp;中间是主持人,主持人的左手边,就是季望杰,右手边,第一个,是一飞冲天,第二个是沈意。
&esp;&esp;要是对方看了几眼沈意,确实很容易造成视觉错位,以为他在看一飞冲天。
&esp;&esp;主持人立刻明白过来了,既然季望杰主动开口了,他自然要问下去,半开玩笑道:“所以,望杰难不成是撒狗的粉丝?”
&esp;&esp;沈意眨眨眼,看向季望杰,他的治愈者身份暂时不想让沈家知道,季望杰应该也知道这点。
&esp;&esp;果然,季望杰顿了顿道:“嗯,算是吧。”
&esp;&esp;“哈哈,没想到望杰在日常生活中,也会有放松的时候,所以你平时也会看《私有宝贝》?”主持人继续问。
&esp;&esp;一旁的一飞冲天脸色越发的僵硬了。
&esp;&esp;“会看。”季望杰其实并不擅长撒谎,但是可能是患上凝枯症,让他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认真:“这本书的故事……很有意思。”
&esp;&esp;[哈哈哈,可不是很有意思吗?看的人咬牙切齿。]
&esp;&esp;[季望杰都觉得有意思?那我也得去看看!]
&esp;&esp;[季望杰竟然还看《私有宝贝》?那他挺能忍啊,见到撒狗竟然没有想掐死他。]
&esp;&esp;[哎,我要是一飞冲天,估计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太尴尬了。]
&esp;&esp;[嗯……大家有没有觉得季望杰和撒狗很好嗑啊,计算机大神x狗血文作者!]
&esp;&esp;[楼上的,你懂我!而且两人的颜值,好相配啊,吸溜吸溜,好嗑好嗑!]
&esp;&esp;而很少说谎的季望杰此时有点尴尬,他决定回去得看看这本小说。
&esp;&esp;一场直播下来,后半场弹幕大部分都围绕着季望杰和沈意,宇宙文学原本想靠着这个节目,给一飞冲天炒热度,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让一飞冲天被狠狠嘲笑了一番。
&esp;&esp;节目录制结束,对方就直接离开了,池中之物跟沈意咬耳朵:“你刚刚是没注意到,他脸嘿的,哈哈哈,笑死人了。”
&esp;&esp;“对了,你认识季望杰竟然不告诉我,啊啊啊!我超级喜欢他!”池中之物抓着沈意的胳膊摇晃:“我刚刚都看到了,你们互相打招呼来着!”
&esp;&esp;沈意被她晃得头晕,只好赶紧解释:“我跟他不是特别熟悉,真不是不跟你说。”
&esp;&esp;“好吧好吧。”池中之物俨然跟沈意彻底熟稔起来了。
&esp;&esp;两人可都是一飞冲天的受害者,聚在一起蛐蛐对方不要太开心。
&esp;&esp;“沈先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季望杰专程过来打招呼。
&esp;&esp;两人握了握手,季望杰主动加了他联系方式,歉意道:“上次我情况还不太好,有些失礼。”
&esp;&esp;沈意摇摇头,当然不在意,那时候季望杰还是个病人呢,他当时还以为季望杰好转是装的,现在想想,也是怪尴尬的。
&esp;&esp;季望杰似乎也想到了上次沈意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脸上难得带了笑,说:“期待下次见面。”
&esp;&esp;沈意没多想他话里的意思,他们现在属于医患关系,并且季望杰的治疗还没有结束,想快点治愈,可不得期待下次见面吗?
&esp;&esp;季望杰微微跟一旁的池中之物点了点头,才转身离开。
&esp;&esp;等他离开,池中之物嗷嗷叫唤:“啊啊啊!小撒你的人脉是这个啊!”
&esp;&esp;她疯狂比大拇指,拍拍沈意肩膀:“苟富贵,勿相忘!”
&esp;&esp;沈意被她逗的笑死了,小池也太可爱了,完全是开心果来着。
&esp;&esp;——
&esp;&esp;回去的路上,沈意才来得及查看手机,看到二十来条未读消息,吓了一跳,还以为出大事了。
&esp;&esp;结果点开一看,有二十天都来自霍荀。
&esp;&esp;霍荀:[!!!]
&esp;&esp;霍荀:[!!!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esp;&esp;霍荀:[你真是撒狗,不是什么起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