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帐顶的夜明珠虞清音这才看清男人此时眼中那要把她灼烧成灰的汹涌欲念。
可也不得不承认,彼时的他,眸光流转,眉眼皆是她不曾见过的动人之色。
他……他……
她有些害怕的缩回手,本能的往后退去,然男人却不许她逃离半分,有力的双臂撑在她的两侧,把她牢牢禁锢在他的怀里。
就着这个姿势启宴微微起身凝视着身下的她,沉声道:“逃那去?”
虞清音摇着头,羞涩道:“帘子……帘子还没拉上。”
她早有心理准备,知这一天总归会到来。
启宴无奈,用内力催动床帐放下,宽厚的大手紧扣住她的细腰,一用力位置一调便成了她压着他。
他靠在软垫上,她撑起在他胸膛的手欲要起身,然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仍霸道的不肯放。
罗帐下,男人衣裳半解,怀抱佳人。
他拉起她莹白细嫩的手轻轻往上按在他的心口上,桃花眼闪过一抹暗光,神色却从容极了,诱哄着她:“从前都是朕疼贵妃,今夜该换音音疼疼朕了。”
疼?怎么个疼法?
请安日(上)“哀家意已决,如若有谁……
虞清音粉面薄红,眸含秋水,整个人就像是蒸熟了的桃子,不敢再与启宴对上一眼,害羞的躲回他的怀中。
如今的她倒是有几分刚进宫时的模样。
启宴见她如此,低低的笑了声,看向她的目光愈发深沉。若不是知她是失了忆,他恐怕又要疑心她又在与他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毕竟从前的她可不会似今夜这般放不开,她啊胆子大得很。
“音音,别闷坏了。”启宴心口一软,唤着她小字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似把她拆吃入腹的暗哑。
她心跳跳动的厉害,撑在他胸膛的手也不由握紧,呢喃道:“才不会呢。”
话落,一只宽厚的大手轻轻捏住她的后脖颈把她从他怀中托起,幽深暗沉的漆眸撞进秋水含雾的杏眸。
他说:“朕教你。”
启宴低头慢慢靠近她。
细密温热的吻轻柔落在她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又落在她的唇上。
从始至终他的动作都是温柔似水,如获至宝。
虞清音的心跳猛然漏了两拍,闭上眼乖巧的任男人索取。
巫山云雨成烟,罗帐泣音此起彼伏。
她虽不是初次侍寝,但在记忆上这就是她与启宴的第一次。
两炷香后,虞清音就似从水里打捞过一样,柔弱无力的趴在启宴的胸膛上,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
她从未想过侍寝竟会这般劳累。
春雨夜风吹过,烛影摇曳,帷幔漂浮。罗帐内的两人相互依偎。
男人体温依旧是滚烫的,对于怕冷的虞清音来说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