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文案)“陆埕登门,求娶郡主。”
&esp;&esp;听到下人禀报念慈大师来访,萧婧华很是稀奇。
&esp;&esp;“他居然舍得下山?”
&esp;&esp;忙对箬兰道:“你去告知一声温姑娘,说今日我有客,让她明日再来。”
&esp;&esp;又吩咐夏菱,“快去请大师进来。”
&esp;&esp;箬兰夏菱纷纷应声。
&esp;&esp;没一会儿,念慈的身影出现在萧婧华眼里。
&esp;&esp;他依旧着一身白色僧袍,相比于上回的破破烂烂,衣裳好歹是齐整的,俊美如玉脸庞挂着笑,整个一副懒散模样,哪像个得道高僧。
&esp;&esp;萧婧华欣喜唤他,“大师快坐。”
&esp;&esp;拂袖亲手为他斟茶。
&esp;&esp;念慈转了转缠在手上的佛珠,另一手将东西放在桌上。
&esp;&esp;萧婧华好奇看去。
&esp;&esp;是只用草编成的兔子,活灵活现,煞是可爱。
&esp;&esp;她笑了,几分调侃,“大师今年多大了,竟还喜欢这种小东西。”
&esp;&esp;念慈无奈,“明言哭闹不止,编来哄他玩的,谁知进了城,他又不要了。”
&esp;&esp;萧婧华还记得那个叫明言的小和尚,葱白食指拨弄着小兔子的眼睛,噗嗤一笑,“明言那般乖巧,岂会哭闹?不过……”
&esp;&esp;她把小兔子放在掌心,低垂的眸光漾着丝丝缕缕怀念,抬眸笑道:“我很喜欢,大师送我如何?”
&esp;&esp;念慈摆手,“郡主不嫌弃便好。”
&esp;&esp;二人相对而坐,静默饮茶。
&esp;&esp;很奇怪,每次和念慈在一起,即便什么也不做,萧婧华却总能感受到安宁。
&esp;&esp;或许,果真如那些香客所言,他真是什么天上神佛转世?
&esp;&esp;萧婧华没忍住,唇边泄出一丝笑。
&esp;&esp;“为何发笑?”
&esp;&esp;念慈侧眸。
&esp;&esp;萧婧华说与他听。
&esp;&esp;念慈愣了许久,摇头失笑,“我非神佛。”
&esp;&esp;“那是什么?”萧婧华随口一问。
&esp;&esp;“鬼。”
&esp;&esp;她微怔,想起二人初遇,他也是自称鬼。
&esp;&esp;没好气地睨他一眼,萧婧华道:“一句玩笑,你说了十年,竟还不腻。”
&esp;&esp;念慈悠悠饮茶,扬唇轻笑。
&esp;&esp;陪着萧婧华坐了两个时辰,念慈起身告辞。
&esp;&esp;萧婧华送他。
&esp;&esp;青年僧人的背影高挑挺拔,阳光铺洒而下,令他好似神佛临世。
&esp;&esp;他未言明此行何意,但萧婧华心里清楚。
&esp;&esp;是听说她被山匪掳走,特意来看望她。
&esp;&esp;这些日子,她听了太多安慰的话,就连陆旸也曾来过信。
&esp;&esp;可她已经不需要安慰,念慈这样以平常心待她就很好。
&esp;&esp;萧婧华背着手回府,走到一半,她懊恼地拍了下额头。
&esp;&esp;听父王说,寇全那群人逃了,念慈住在承运寺,也不知有没有音信。
&esp;&esp;若是山匪跑到承运寺,惊扰了寺中僧人香客,那便不好了。
&esp;&esp;怪她,竟忘了问一声。
&esp;&esp;不过看念慈神色,应当是她杞人忧天了。
&esp;&esp;那就再好不过。
&esp;&esp;萧婧华心情大好,隔日约了温婵姿入府一叙。
&esp;&esp;“你说,我们开个什么铺子好呢?”她双手捧脸,卷翘长睫眨啊眨。
&esp;&esp;温婵姿思索着,“绣铺?成衣铺?亦或是胭脂水粉?”
&esp;&esp;萧婧华想起那名为银朱的胭脂铺子,眸光发亮,“那就胭脂水粉如何?”
&esp;&esp;温婵姿笑,“正好,我对这方面颇有研究。”
&esp;&esp;萧婧华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