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威严的目光落在沈湛脸上,沉声问道:“可有此事?”
沈湛道:“我确实出去过,至于出去多久,我倒没在意。”
他顿了顿,目光淡淡地转向齐慎之,“探花郎好兴致,竟一直算着我离席的时辰,不知道的,还以为探花郎一直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齐慎之微微捏紧了手指。
黎朔立即接口:“就是!你没事儿总盯着我小师弟作甚?有何企图!”
“我没有!”
齐慎之驳斥。
黎朔呵呵道:“我还说是你,掐准我小师弟出去的功夫杀害同僚,故意赖在我小师弟头上!”
齐慎之正色道:“我自始至终未曾离开此处半步!”
黎朔:“方才出去的是鬼呀?”
齐慎之一噎!
“你!”
齐慎之正欲开口,黎朔当仁不让地打断:
“是是是,什么是什么?你在众目睽睽之下都敢谎称自己没出去,谁又能保证你没放更多的屁!”
“噗嗤——”
孙泽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齐慎之面色微沉:“我出去时周彦已经死了,诸位大人皆可作证,我怎可能对他行凶。”
“够了!”礼部尚书沉声开口,“礼部乃朝堂重地,不得在此插科打诨!”
黎朔鼻子一哼,两眼望天。
被黎朔这么一插科打诨,有进士偷偷看向了齐慎之,也觉得齐慎之一直盯着状元的动静有些诡异。
“他干嘛老盯着沈湛?”
有人低声嘀咕。
“你们有留意到沈湛出去了吗?”
“我没留意啊。”
“我也没有,大家都在喝酒,谁会去注意旁人?”
今晚最炙手可热的并不是沈湛,而是萧良辰与陆怀远,盯着他们的人反倒更多。
“齐慎之是怎么一回事?他不会……是嫉妒沈湛吧?”
“也不是没可能,会试时他可是拿了会元,沈湛如果没有被重启落卷,他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我猜他是不是心有不甘,所以故意针对沈湛?”
“若果真如此,那齐慎之的证词就得仔细掂量掂量了。”
礼部尚书让齐慎之坐回自己的席位,沉声道:“肃静。”
闹哄哄的大堂慢慢静了下来。
礼部尚书再次看向沈湛:“我且问你,你方才出去做什么去了?”
沈湛道:“如厕。”
“可有人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