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本就怕冷怕虚,身子骨本来就弱。
气血还没补回来,经络都还虚着,这时候沾上凉物,轻则腹痛如绞,重则伤及根本!
除非……压根儿不想生孩子了。”
“不可能!”
等等。
那药渣,她明明记得是吴太医亲手收走的。
可文画后来回报说,烧药的小炭炉边,捡出半张皱巴巴的纸片。
泽兰、赤芍、益母草……全是活血通络之物。
再往前推,她小产那日,腹痛作前半个时辰,尚在紫宸宫后殿小憩。
宫人端进去一碗银耳莲子羹,说是陛下新赏的温补甜汤。
可那碗羹,她只吃了两勺便撂下。
后来由贴身侍女捧去厨房兑了清水洗碗。
而那侍女,三天后就调去了冷宫浆洗房。
说不定,真不是“误喝”。
脑中一道光“啪”地劈开。
一个念头嗖一下蹦出来。
她压根儿就没怀过!
那场小产,八成也是假的!
脉象能装,喜食酸辣能学,晨起干呕能忍着掐自己嗓子。
她一直偷偷喝避子汤,就是铁了心不让自己怀孕!
假装怀孕,就为了把黑锅甩给皇后!
皇帝疼她疼得眼睛都长她身上了,再赶上“失子”这种大事。
伤心加震怒,谁还会细细查证?
这么一想,整件事,一下子全顺了。
只有她一眨眼就断定。
这事准是周霏在背后使坏。
周霏反倒装傻充愣,死不认账……
“婉婉!”
她哭得肝肠寸断,却连一句对皇后不利的话都没说过。
淑妃抬手一摆,直接把吴太医打走了。
“娘娘?”
文画皱着眉,满脸疑惑。
她刚把避子汤的残渣藏进匣底,又把旧日药方誊抄了一份塞进枕芯夹层。
淑妃抿嘴一笑,眼角一扬,眉毛高高挑起。
“本宫啊,刚想到个顶顶妙的招儿,专治周霏!”
太崇殿里。
江熠刚批完最后一份折子,搁下朱笔。
赵元福猫着腰进来,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