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派去放野兔的人被巡林侍卫当场擒住。
布袋里除兔子外,还搜出三枚熏香饼、两包迷药粉、一枚碎银锭。
皇上派了人细查,皇后早就抽身干净,早早备好了退路。
她那日亲点孟南汐随驾,又指派宋昭昭去替她整理妆奁,临出前还笑着叮嘱。
“孟妹妹年轻气盛,你多看着些。”
万一查到孟南汐头上,皇上不深究,她就冷眼旁观,让孟南汐自己吞下苦果。
反正她爹也是她祖父的门生,谅她也不敢翻脸质问。
孟南汐的父亲去年刚升任礼部右侍郎。
祖父是前内阁大学士,两家门第相当,师生名分犹在。
她若当众反咬,等于自毁根基,断无可能。
要是皇上起了疑心,她就立马把宋昭昭推出来顶包。
早安排人买通了宋昭昭身边的宫女。
那宫女每隔三日便往孟南汐的偏殿送一趟茶点,顺便把宋昭昭每日的起居、言语、来往之人,事无巨细地报上来。
那宋昭昭平日对她爱答不理,连请安时都只略略颔,眼神里满是轻慢。
那就别怪她不讲情面。
孟南汐没事?
更好办了。
她正好拿救命恩人这身份套牢她。
以后死心塌地听命,稳赚不赔。
这天她急急忙忙奔椒房殿来。
刚进门,差点跟捧茶进来的宫女撞个满怀。
那宫女手一抖,茶盏歪斜,滚烫茶水泼洒出来
她立刻屈膝请罪,额头贴地,肩膀微微颤。
皇后本就心头压着火,见状更是眉头直跳,语气里满是嫌弃。
“孟美人,你这毛手毛脚的劲儿,还没改?本宫还当你在御林苑跑了一圈,能稳重点呢,结果倒好,还是横冲直撞,早知道,那天压根不该伸手拉你一把。”
孟南汐垂着头,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再抬起来时,又换上一副焦灼模样,眼眶微红。
“上次的事,臣妾心里一直念着娘娘的大恩……可今儿真不是臣妾失礼,是实在……替娘娘揪着心呐!”
皇后这才把目光从书上挪开,慢悠悠合上册子。
“哦?替本宫急?本宫好端端坐在这儿,你这么一说,倒像盼着出事似的。”
“皇后娘娘!臣妾哪敢啊!”
孟美人脸色一白,立刻举起双手,指天誓。
“臣妾对您的忠心,日月可证,天地为凭!”
“行了行了,本宫信你。”
皇后摆摆手,抬眸盯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