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怎么来了?朕正批着折子呢,想着忙完就过去看你。”
“想您啦,过来看看。”
江熠从一堆折子堆里抬起了头。
“听赵元福说,太后今儿个把你叫去说话了?”
“嗯,太后让臣妾劝陛下把宋美人放出来,说她‘认错了’。”
“那你自个儿咋看?”
“放她?干啥放啊!宋美人可是太傅家的千金,可这错都犯第三回了,再不敲打敲打,以后谁还把规矩当回事?”
江熠点点头。
“今儿个还跑了哪儿?”
“去瞧了颜昭仪。陛下您去过了没?小阿沅胖乎乎的,笑起来酒窝深得很,谁见了都想掐一把。”
“前两天刚去过。”
这是他的第三个娃。
江熠把手里奏折“啪”地合上,丢在案上。
接着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目光直落她的小腹。
停顿一瞬,喉结微动,缓缓收回视线。
晚柔立马笑得直躲。
“哎哟喂,陛下你又来?好端端捏我这儿干啥?”
他手又悄悄伸过去拧了一小把,嘴上嘟囔。
“捏你?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刚看见三皇子那张肉乎乎的小脸,黑亮亮的眼睛滴溜一转,活脱脱就是晚柔小时候的翻版。
他暗下决心。
得赶紧给她调养身子。
俩人成亲这么久了,还没动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太医署已拟好了方子,只等挑个吉日开始调理。
“心疼臣妾?”
晚柔鼻子微微一皱。
“这些天您倒跟皇后走得很近呐。”
自从春猎那档子事水落石出,皇后揪出了真凶,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开口就是夸。
后来皇后隔三差五来请安,他也真去了。
昨晚上还在坤宁宫用的膳。
“吃味儿了?”
“没有。”
“去她那儿,不是冲着她去的,是为长孙大人。”
晚柔一愣。
“长孙大人?”
他凑近些。
“对。杨素然在南琼那边拖了这么久没回京,不光是被海匪拦着……他八百里加急送来密信,说那儿挖出新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