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李烬言哪都没去,就戴着鸭舌帽在别墅区外围的绿化带里蹲点。
他心里有一条红线。
偷可以,但绝不碰普通人的血汗钱。他专门挑那些底子不干净、在外面横行霸道的黑心富豪下手,这样既能捞钱,心里那关也过得去。
经过几天的摸底和跟保安套话,他终于锁定了目标。
c区六栋,业主姓谭。
这姓谭的是个搞建筑承包的暴发户,在圈子里名声极臭,专门克扣、拖欠底层农民工的工资。动辄以工期不合格为由一分钱不给,自己却在这里住着几千万的豪宅,开着豪车,天天山珍海味。
就他了。
凌晨两点。
谭家豪宅的一楼客厅漆黑一片,二楼的卧室内隐隐传来雷鸣般的呼噜声。
院墙外的阴影里,李烬言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能量瞬间爆开。
极超音速!
“呼——”
他空气中甚至没有留下残影,只有一阵极其微弱的破风声。下一秒,李烬言已经形同鬼魅般穿过了紧闭的防盗窗,站在了宽敞的客厅里。
这家伙极其谨慎,客厅和书房翻了一圈,除了高档红酒,所有值钱的物件全都不见踪影。
李烬言顺着声音摸进二楼的主卧。
两百平米的卧房中央,谭老板正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睡得死猪一样,在床头柜正对面的墙壁里,一扇巨大的德国进口保险柜泛着冷硬的光。
暴力拆解绝对会触发警报。
李烬言猫着腰,借着月光在屋里地毯式搜索。翻遍了衣服口袋、抽屉,一无所获。
他有些气馁地蹲在地上,眉头紧锁。
不对,值钱的东西绝对在里面,钥匙肯定藏在最显眼的地方。
李烬言不死心,目光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个鳄鱼皮的大手包上。他轻手轻脚地拉开拉链,探手一摸,里面赫然躺着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
钥匙足有十几把,形状各异。
李烬言屏住呼吸,走到保险柜前,手指捏着钥匙,一把一把地往锁眼里试。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机械咬合声响起。
保险柜厚重的钢门缓缓留出了一条缝隙。
李烬言拉开柜门的瞬间,整个人差点被里面闪烁的光芒晃花了眼。
“哇靠……”
一迭迭扎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美金,还有各种散发着墨香的各国货币,把几层隔板塞得满满当当,在最底下一层,还整齐地码放着一排金砖。
李烬言心跳剧烈加速,手脚麻利地扯开随身带来的大帆布包,开始疯狂地往里搂钱。
成捆的美金人民币被塞进包里。
分量越来越重。
李烬言试着提了一下,背包带子绷得笔直,背在身上有些坠手,财富的由头太重,再拿可能就要影响速度了。
他咬了咬牙,决定收手。
就在他拉上拉链、准备转身的刹那,大包边缘由于塞得太满,一根没夹稳的金条顺着缝隙直接滑了出来。
“哐当!”
纯金撞击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沉重的巨响。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无异于平地惊雷。
“谁?谁在外面!”
床上的谭老板猛地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随手啪的一声按开了床头的总控灯。
刺眼的白光瞬间洒满整个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