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寂的神色不由凝重起来,心提到嗓子眼就怕沈白兮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函玖身体亏损严重,活不过一年。”
乐极生悲吗?
言清寂怔在原地,离言尘拿着一件披风走过来披在沈白兮肩上,冰冷着声音道:“之前身体损伤严重及时医治落下痼疾,如果在早个几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不知道啊……
他一直以为函玖身体健健康康的。
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从未亏待过函玖,怎么会说是落下痼疾,莫不是她在曲辞身边那几年?
可曲辞那么喜欢她又如何……
不对!
闫盟!
函玖在曲辞身边时是执掌闫盟的。
整日打打杀杀的,莫不是就在那个时候落下痼疾的?
看着言清寂千回百转的脸色,离言尘身上扶起沈白兮,“地上凉,小心感冒了。”说完之后才对着言清寂说道:“她身体用过药,学武的人是自小开始学习,函玖应该不是吧?”
言清寂点点头,函玖小时候只是个宫娥,那会什么拳脚功夫。
想起函玖,言清寂神色复杂,不死心的问道:“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鬼医在世都不可能。
离言尘险些就将这话说出来,可是看着身边面容清瘦的人,还是把话咽回去了,摇摇头,“无能为力。”
我要暮辕
“我要暮辕。”沈白兮紧了紧披风,看着言清寂,狮子大开口。
“拿去吧,善待百姓就好。”言清寂摆摆手,丝毫不在乎那个九五之尊,朝着沈白兮点点头,道了谢意。
离言尘带领这言清寂去了函玖居住的地方。
地方虽然古朴,可是每一处都是用了心思,根本没有亏待函玖。一路上走来,言清寂也见到了许多只听说过大名的人。
近乡情怯,到了门口,反倒是没有那个勇气抬手去推开门进去。
得知函玖活不成,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函玖,他很心疼,心疼她遭遇了这么多,而他这个做丈夫的却是毫不知情。
踌躇半晌,终是抬手推开了门。
放轻脚步声,绕过屏风朝着床榻走去,昏暗的烛火下,躺在床榻上的人看的不是很清楚。
函玖听见动静侧头静静听了听脚步声,试探着声音,“是阿寂吗?”
她只是隐约觉得这脚步声有点熟悉,并不能确定是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
“是我。”言清寂大步走上去,看着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人,“是不是我吵醒你了?”低声说着,抬手掖了掖被角,“辛苦你了,对不起。”
“夫妻之间说什么对不起。”函玖嗔了言清寂一眼,从被子里伸出手覆上那张俊颜,“胡子拉碴的,快去休息,你累倒了怎么办。”
“好,我这就去休息。”把函玖的手放进被子里面,俯身在人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要走的时候,衣角突然被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