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兄。”
“……”君忧楼沉默半晌,随即释然一笑,“皇兄为她死是心甘情愿,能被她记住一辈子,也值得了。”
“……”离言尘诧异看了眼人,君忧楼摇摇脑袋,“你没有爱过你不会知道。”
“太苦,不想。”
“……”君忧楼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冰冷无情的人,多嘴说了一句,“你看得太通透了,有时候这并不是好事,慧极必伤。”
这次轮到离言尘哑然无话,最后只是压低了声音说道:“想办法开解兮兮的心结,这么郁结于心损伤身体,会短命。”
“……”你一个把她养大的师兄都没有办法,他一个半路上来的哥哥又有什么办法。
君忧楼负手,忧心看了眼,“我是没有一点办法,可能十一和亦儿会有点办法。”
亦儿……那个咋咋呼呼的小丫头……爱吃爱炸毛……
“九王妃她还好吗?”离言尘突然问了一句,比起刚刚那个冷冰冰不近人情的人,此时此刻的离言尘多了几丝烟火的温柔。
“挺好的。”
好就行了,看着君忧楼一提起离言亦时候的眼神就知道这人是爱惨了。
点点头,回屋。
君忧楼回到自己屋子里,提笔修书两封,一封给君忧无,一封给离言亦。
接手隐卫
皇城这边,离言亦看着日益丰盈的肚子,甚是苦恼,时常拉着芙雯说自己变胖了。
芙雯拿着一封信进来,看着盯着桌子上点心的离言亦,弯腰行礼,“王妃,王爷来信了,说是不日就回来了。”
离言亦拿着银筷子夹起一块点心放到嘴里咀嚼,随后才接过家书,极其暴力的拆开拿出花笺,一抖,展开细看。
“信上说,兮兮同他一道回来,三皇兄也在,还有就是,沈垣烯和皇兄死了。”
离言亦含糊不清的说完,把花笺放在一旁,端起茶喝一口,若有所思,“算算日子也没几天了。芙雯,离言绫如何了?”
“生不如死。”芙雯看着深沉的人,忍不住谏言,“王妃,如今你怀着孩子实在不宜操心多想。”
离言绫那个心比天高的女人,在质子馆里的日子可是苦不堪言,一条狗活的怕是都比她好。
“若本妃此次不死,本妃就去争夺帝位……”幽深的眼眸里透出野心和恨意,幽幽说了一句,起身朝着床榻走去,“本妃乏了。”
芙雯失声看着离言亦,看着桌子上几乎没有动过的点心,屈膝一礼下去了。
赶了几天路,离京城不远得时候,离言尘突然与沈白兮说道:“去梨林。”
沈白兮侧头看着离言尘,蹙眉沉默半晌,“一定要去?”
“遗愿。”
沈白兮不在言,看了眼天边湛蓝干净的颜色,朝君忧楼颔首,“那么回头见吧。”
“嗯,路上小心。”
调转马头,和离言尘一同去了。
“能缓过来了吗?”马匹不紧不慢的朝着梨林走去,马匹上的两人很是悠闲。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