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已经有直接的证据告诉她,这沉木香,除了君氏再也不会有人用,且也用不起。
就算是君云妄用药味遮盖,可是用了这么多年的沉木,怎么可能轻易遮盖得了呢。
离言尘是大夫,鼻子对这些药味甚是敏锐,这次来就是要让沈白兮分辨一下沉木的各种味道。
谁知道居然闻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情。
还有……那些纸条上的内容都是在针对离修凌,他似乎是要用她的手逼死离修凌。
脑袋乱成一片,越往下想脸色越难看。
“该去面对就去面对,回去确认一下。”离言尘抬手拍拍人脑袋,“去吧,师兄在呢。”
沈白兮抬起头看着离言尘,冷冰冰的在她眼里却是很温柔,低着头抿唇,“嗯。”
屈指轻扣人脑袋,“不要觉得内疚愧对我,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屁颠屁颠跟在我后面的小跟屁虫。”
沈白兮:“……”屁颠屁颠……跟屁虫………
“你的身体不允许你有过多的心事,你应当注意一点,毕竟是快要嫁人了。”
“嗯。那我就先走了。”
沈白兮起身,脚下步伐有几分急促。
诺一边整理的药材,见沈白兮走远了,回头看了眼椅子里老神在在的人,“主子……我怎么觉得您这是全在意料之中了呢?”
“……”离言尘瞥了一眼人,“看见师叔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他是君云妄。药材整理错了。”
诺一蒙看了眼人,“为什么?”问完赶紧低头重新整理药材。
“整理药材。”离言尘不想多说的事情,谁都问不出来,诺一耷拉着脑袋。
吊胃口什么的最讨厌了。
其实沈白兮说起医术的时候,他就差不多已经确定了。
一番调查下来,线索零零散散,可拼接再一起之后那就是全部指向同一个。
只是他一直不怎么明白,为什么君云妄会是他师叔,这个可能需要他师父来解答了。
给我包一点
离开辰王府,看着面前的马车,沈白兮与青陀说了一句,就独自一个人走了。
暮归时分,街道上正是热闹,熙熙攘攘很是喧嚣。
身后的小尾巴不少,沈白兮去了一个成衣店,再出来的时候,身后没有一个小尾巴了。
……
沈白兮想躲开所有人,那就没有人能找得到她。
到晚上,青陀见沈白兮还没有回来就发觉了不对劲。
沈源去问了问守门的,一个个都说没见过,掌灯跨过回廊去到前厅,看着急得团团转的青陀,安慰,“你安心,小姐身边有暗卫不会出事的。”
青陀没好气睨了一眼人,“小姐嫁人的日子眼看就到了,嫁衣做好需要她试,府上的事情需要她处理,如今一声不吭的不见了,老爷和郡王知道之后又该急了,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