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了一个道理,枪打出头鸟,树大招风。
嗯,这么一说,百姓们倒是想起来了,大善人沈垣烯,仁商,清官,只可惜如今辞官不知所踪。
“我去南方走亲戚,尹家在南方啊,就是无恶不作鱼肉百姓,这尹大小姐啊,嚣张跋扈草菅人命!”
围观的人群里突然冒出一句话,风向顿时就偏了。
“尹家和当官的勾结,如今落败了还来抹黑沈家,这分明是作恶多端遭了报应!”
“就是,这尹大小姐可是欺女霸男的恶霸呢!”
“……”
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指指点点说道着尹渝。
沈白兮指腹划过弯起的唇角,妖娆至极平添危险,眼里的轻蔑不屑毫不遮掩。
不过说起这欺女霸男来,她就觉得有些好笑,别人都是欺男霸女,她倒好,欺女霸男。
看着沈白兮眼里浅显的讥讽轻蔑,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真得让她嫉妒,正要叫嚣至极,沈白兮乏味的摆摆手坐近马车里,车夫一甩鞭子马车走了。
这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你得不到半点响应,你把她当成死敌,可人家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何等无力嘲讽。
尹渝的事情根本没有在沈白兮生活里留下一点痕迹,等她几天后知道尹渝死讯的时候,不过是一笑置之。
君云妄南下找到了游山玩水的沈垣烯,两人走得很慢,他不过是快马加鞭几日就追上来。
摩挲着沈白兮亲手做的衣袍,沈垣烯当时就回房间换上了,出来故意在君云妄面前嘚瑟。
安未舒有些无奈看着无比欠揍的人,这人越活越像个小孩子了。
我不会
若不是看在沈垣烯命不久矣的份儿上,君云妄铁定会好好折磨人。
房间里只留君云妄沈垣烯两人,安未舒将空间留给两人,自己则是跑到后厨去看看今晚上吃什么。
“如果兮兮知道她背负的是你的命和期许,你觉得她还会过得开心吗?”
沈垣烯抿着没有血色的唇瓣,掩嘴闷咳几声,看着眼前淡漠尊贵的男人,扯出一个笑容,“总比是你好,毕竟我是她哥,给她遮风挡雨是应该的,而你呢?你不过……咳咳咳……”
沈垣烯这人心思细腻缜密,沈白兮的事情瞒不过他,不知他何时找到了梨师得到了事情原委,然后居然恳求梨师换命。
君云妄一时间无言。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愿意为兮兮不惜动用禁术付出生命,我只知道如果到时候死的真是你,兮兮知道了这辈子只会活在愧疚里。”
沈垣烯缓了缓气,摩挲着衣袖上的花纹,“而我不同,只要你不告诉兮兮,她不知道,过上一段时间她也就释然了。”
“……”他该说一句真不愧是沈老狐狸沈垣烯吗?
君云妄把玩着手里的紫玉萧,微微垂眸似在思考也似走神。
沈垣烯吐出一口浊气呼吸微重,断断续续闷咳一会儿,声音也些沙哑,道:“我们不一样,我只会给兮兮她想要的一切将她保护的很好,而你,你只会教她如何去夺取她想要的,教会她如何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