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越是急,沙发上的深痕就越是扩大开来。
他甚至可耻地发现,那样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会很舒服。
夏溪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好像真的坏掉了。
夏溪几近崩溃,终于哽咽着哭了出来。
他坏掉了。
窗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鸣,夏溪被这未知的动静又惊得浑身一抖。
过了一会儿,门被用力踹开,他吓得浑身又抖了一下。
然后夏溪被人抱了起来。
被抱起来的一瞬间,他模糊的意识恢复了一点。
他想起来了。
他不是一只蜗牛,他是夏家的假少爷夏溪。
他的身体变得很奇怪,是因为喝了林子昂给他的酒。
林子昂要这样对他,是因为。。。。。。。是因为他在帮夏嘉屿教训自己。
夏嘉屿是。。。。。。真正的夏家的少爷。
是爸爸妈妈的儿子,是哥哥的弟弟。
他吃了很多苦,是自己偷走了属于他的好日子。
这是夏溪应该得到的惩罚。
其实他也没有这么高尚地甘愿得到惩罚,他刚刚试过逃跑了,只是没有跑掉。
他被放在了柔软的床上,冰凉的真丝床垫刺激得他浑身一颤。
那个人没有立刻碰自己。
夏溪不明白为什么,可是他还来不及想是不是林子昂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手段来折磨自己,就意识到自己又把真丝床单弄脏了。
他真的。。。。。。坏掉了。
夏溪好想哭,他也真的哭了出来。
他不知道真丝床单要多少钱,只知道他现在一定没有钱赔。
夏溪五谷不分,从没有考虑过钱的问题,他也没有存款,一直刷的是爸爸妈妈给他的黑卡,如果爸爸妈妈停掉了他的卡,他一分钱也掏不出来。
他还坏掉了,可能走到路上,裤子都会突然变脏。
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怪胎,废物,所有人都会厌恶他。
那个人把他扶了起来,给他喂了味道奇怪的水。
苦的,难喝的,又是折磨他的东西。
夏溪终于崩溃了,用力地挣扎了起来。
不要了。。。。。。。
不要了,求求你。
我已经坏掉了,已经变成废物了。
我知道错了,我会离夏家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我会离你的爸爸妈妈和哥哥都远远的,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
求求你。
放过我吧。
“小溪,听话。”
听话的话,可以放过我吗。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夏溪剧烈地挣扎着,却还是敌不过男人的力气比他要大得多得多得多。
他被死死地按住了挣扎的四肢,然后被捏住了下巴,把不知名的药灌了进来。
男人的力气太大了,他捏着夏溪的脸颊,夏溪喉结一滚,被迫咽下去了全部的药。
他要坏得更彻底了。
夏溪崩溃地哭了起来。
“。。。。。。。别怕,别怕,药喝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