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理直气壮:“吃了!”
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因白日里云霄然而来的烦闷,奇异地消散了。
她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苏合微微一怔,随即回应,热烈得很。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喘。
苏合窝在她怀里,小声问:“妻主……今夜不走了吧?”
云潇潇低头看他,那双杏眼里盛满了期待。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顶。
“不走了。”
苏合眼睛一亮,拉着她往榻边走去。
烛火摇曳,帐幔轻落。
合欢居的夜,才刚刚开始。
……
……
——
六月中,暑气渐浓。
花闻道觉得玄镜司清凉些,索性在听雪阁住下了。云潇潇便两头跑,大多宿在玄镜司,隔几日回一趟镇国公府,几个夫郎轮着来。
昨夜,她歇在谢观止那儿。
清砚院的夜,依旧是那副端方又闷骚的调调。谢观止嘴上说着“妻主辛苦”,手上却把人搂得紧紧的,折腾到后半夜才肯罢休。
今早起来,他亲自伺候她穿衣,又陪着用了早膳,一路送到大门口。
日头已高,热浪扑面。
云潇潇正准备上马车,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主上!”
她回头,便见裴明远快步走来,一身暗红锦袍,额上渗着细汗,显然是赶得急。
他走到她面前,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委屈:“主上,您都回来一个月了,都不来见我。”
谢观止在一旁看着,神色淡淡的,喊了一声:“裴少主。”
裴明远这才注意到他,拱了拱手,算是见礼。目光却一直黏在云潇潇身上,那点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想笑:“上车吧,有话车上说。”
她掀开车帘,先上了马车。
裴明远眼睛一亮,连忙跟上去。
车帘落下,遮住了外头的视线。
谢观止立在府门前,望着那辆马车辚辚而去,站了片刻,才转身回府。
——
马车内,宽敞清凉。
裴明远一上车便挨着她坐下,也不说话,就那么眼巴巴地望着她。
云潇潇靠在那儿,挑眉看他:“怎么,几个月不见,不会说话了?”
裴明远抿了抿唇,忽然倾身,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