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
花闻道指尖微抬。
“嘶啦——!”
云潇潇身上那件绯红流云锦,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碎帛纷飞中,她赤身裸体立在院中,只剩一件小衣……
“你干什么?!”云潇潇又惊又怒,脸颊气得通红。
花闻道面不改色,只淡淡扫过她身上那些痕迹——
脖颈、锁骨、腰侧……新旧交叠,有些是他留的,有些……明显不是。
“喝茶,”他声音更冷了,“能喝出这些?”
云潇潇咬牙狡辩:“这些,都是你弄的!”
“哪些是我弄的,”花闻道忽然上前,指尖点着她心口一处淡粉色吻痕,“我能不知道?”
他指尖冰凉,激得云潇潇浑身一颤。
“这处,”他又指向她腰侧一道浅浅牙印,“还有这处——都不是我留下的。”
他抬眸,淡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压抑的风暴:“云潇潇,你还要撒谎?”
云潇潇深吸一口气。
罢了。
瞒不过就算了。
这人,比裴明远还爱吃醋。关键是,她打不过他,要不何须在他面前遮掩解释?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仰起脸,凤眸里漾出漫不经心的笑:“是,我刚才是去见了别的男人。”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我就是这么个人——风流,多情,见一个爱一个。”
她摊手,语气轻佻:“你若是接受不了,咱们往后……两清便是。”
“两清?”花闻道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云潇潇心头一紧。
“云潇潇,”他抬手,冰凉的指尖抚过她脸颊,“你招惹我的时候,咱两就两清不了啦。”
云潇潇想后退,却被他扣住腰。
“你……”她瞪他,“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花闻道低头,银垂落,扫过她肩颈,“我要你负责到底。”
云潇潇一愣:“……什么?”
“既然你喜欢招惹男人,”他声音低哑,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那我往后便寸步不离跟着你——看你如何招惹。”
云潇潇头皮麻:“别!真不用这样……”
“或者,”花闻道打断她,淡金色的眸子深深望进她眼底,“换个法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嫁你为正夫。”
院中一片死寂,连风都停了。
云潇潇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花闻道重复,“我要嫁你为正夫。”
“玄镜司掌司之位,可以传给你。修为、身份、地位——我都可以不要。”
他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鬓:“我只要你身边,那个最重要的位置。”
云潇潇彻底傻了。
她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