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依附一个女人。
哪怕那个女人,是云潇潇。
可今夜。
看着她走向新房,他难受得喘不过气。
分明是交易。
分明,是他先算计的她。
分明……说好的。
可为什么——
会这样?会鬼使神差叫住她?
“想起来了?”云潇潇指尖滑进他衣襟,抚上他心口。
那里心跳如狂。
“既开了头……”她轻轻一推,将他按在廊柱上,“就别这般装模作样。”
裴明远背抵着冰凉石柱,眼前是她摄人心魄的脸。
月光洒在她间,泛着冷银的光。
“主上……”裴明远声音颤,“您是在玩火。”
“玩火?”云潇潇笑了,“对,我就是喜欢玩火。”
话音落,她低头吻上他。
不是浅尝辄止,是攻城略地。
裴明远呼吸一窒,随即闭上眼,顺从地启唇。
月光无声,廊下阴影里,两人身影交缠。
唇齿纠缠间,欲望如野草疯长。
就在裴明远意乱情迷,手探向她衣带时——
云潇潇忽然退开,动作干脆利落。
裴明远怀中一空,怔怔看她。
月光下,她唇色嫣红,气息微乱,眼中却清明一片。
“可惜。”她整理着微乱的衣襟,声音恢复平日的冷淡,“今夜……就到这儿。”
裴明远僵在原地。
“主上……”
“新婚第一夜。”她转身,“我还是得去新房。”
她弯腰,捡起石凳上那张人皮面具,塞回他手里。
“把面具戴好。”
她抬手,指尖划过他唇角。
“小狐狸。”
“乖乖的。”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
裴明远立在原地,许久未动。
手中那张面具,冰凉刺骨。
他缓缓戴上,遮住那张惊心的脸,又变回那个低眉顺目的侍从。
——
新房内,烛火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