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毒蛇,锁定了猎物。
她想惊呼,想挣扎。
却不出任何声音,动不了一根手指。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身影越来越近。
一只微凉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带着审视,与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睡吧。”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如同催眠的魔咒。
东方灵儿最后一丝意识,彻底湮灭。
陷入无边黑暗。
——
裴明远从暗处走出,看了一眼昏迷的东方灵儿。
“主上。”
云潇潇收回手,目光扫过凌乱的床榻,鼻尖轻嗅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清理干净。”
“是。”
裴明远挥手,两名心腹迅入内,将床铺整理干净。
同时,将昏迷的东方灵儿,用斗篷裹紧,悄无声息地带离。
云潇潇走到镜前,运转九转凤炎诀。
看着镜中那张绝色的脸,渐渐变了模样。
一张苍白略病态,略显憔悴的脸。
一张与东方灵儿,一般无二的脸。
苍白,娇怯,带着异域风情。
她拿起那枚,东方灵儿留下的那枚冰凰玉佩,挂在自己腰间。
穿上她散落的衣裙。
然后,模仿着她惯有的,带着几分怯懦,还有颓靡的姿态,微微蜷缩在榻上。
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神已变得空洞迷茫,带着宿醉未醒的浑浊。
“裴明远。”
她开口,声音也变得细弱,带着异国口音。
“像吗?”
“像。”
——
九凤殿内,沉香袅袅。
云战疾步入殿,伏跪于光洁的金砖之上。
“臣有罪!请陛下严惩!”
声音在殿宇中回荡,带着刻意放低的姿态。
女帝夜倾寰搁下朱笔,玄色龙袍曳地,凤目微垂。
“罪何处?”
只三字,威压骤临。
云战以额触地,将这几日变故尽数道来。
说到云潇潇火烧府邸、弑杀林岑时,她语气沉痛。
说到其重伤云翩翩时,她声音哽咽。
但——
说到杀伤禁军时,她猛地抬头,神色肃穆:
“这孽障丧心病狂,竟敢对陛下亲军下手!”
“此乃大逆!”
她再次叩,言辞恳切:“然此皆云潇潇一人之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