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晚晚绵软的身体即将倒地的时候,薄司寒的手掌伸出,搂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昏睡中,慕晚晚隐约之间听到了有人用极为温柔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她想要睁开眼睛一探究竟,可她的眼皮沉重,最后也只能陷入无尽的黑暗。
睡梦中,她又梦到了她刚刚到战神宫,见到了薄司寒的那个时候。
当时司寒的眼神冷漠如千年寒冰,让她的全身上下都产生了强烈的无力感,那种再度被遗忘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不,不要,司寒!”慕晚晚猛然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身边的人,就已经被那人紧紧的握住了手。
司寒,你都想起来了?
“晚晚,我在。”薄司寒坚定的声音响起。
慕晚晚急忙朝着薄司寒看去,视线撞入了他恍若深潭一般的眸子里,清楚的看到了他眼神中暗藏着关切之色。
温柔和眷恋充斥着薄司寒的眼眸,他此时紧紧的拉着慕晚晚的手,眼神没有半点躲闪。
“司寒,你都想起来了?”看着眼前熟悉的人,慕晚晚忍不住张开双臂用力的抱住了他。
薄司寒唇角的笑容稍纵即逝,他伸手摸了她柔顺的长发,点了点头:“嗯,我已经想起了一切,晚晚,对不起,又让你受了委屈。”
慕晚晚听了这话后在薄司寒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你我之间需要说这么生分的话吗?”
薄司寒的眼中弥漫出了更多的柔情,然后挑起了慕晚晚的下巴,给了她一个极为深情的吻。
帐篷内气氛渐入佳境……
第二天正午,日上三竿后,本来处于昏睡中的慕晚晚幽幽的睁开了眼睛,一脸迷茫的朝着周围看去。
紧接着,她就被搂住,几乎要被揉入了眼前男人的怀中。
慕晚晚感受着了薄司寒的身体依旧精神着,吓得的要推开他:“司寒,我已经很累了,昨晚是我不对,你……你适可而止!”
慕晚晚回想起了昨晚,简直是欲哭无泪。
他伸手搂住了慕晚晚的腰,将她重新拉回怀里:“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听了这话后,慕晚晚并没有感觉到安心,几乎能想象到今晚自己还会经历什么样的折腾……
无奈之下,慕晚晚只能朝着薄司寒的怀里钻了钻:“那也要等到晚上再说,司寒,你现在不用急着去和敌国打仗吗?”
薄司寒淡定的玩弄着慕晚晚柔顺的长发,动作显得极为漫不经心:“不急,现在战况已经定型,我们大胜在即,先晾着对方一段时间也无妨。倒是我想问,你脖子上月石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从赫连修那边骗过来的。那个男人一直想要利用我对你下手,结果被我扮猪吃虎给坑了一顿。不过,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你手中的那块月石,这一次又被我给狠狠坑了,肯定会想办法过来报复我们。”慕晚晚说着,将现在的情势以及小蛟龙告诉她的一切,都一字不差的给薄司寒复述了一遍。
不管情况如何,我都要陪着你一起去
薄司寒听完后伸出手来,摸了摸慕晚晚的脑袋:“这里虽然不是我们本来生活的世界,可我也拥有着属于战神的记忆,不能任由赫连修胡来。”
“我明白,我们等到解决了赫连修再离开这里。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边境的战事。”慕晚晚说道。
“现在情势分明,敌人试图负隅顽抗,一直躲在城中不肯回应我们,我们也很无奈,必须要逼着对方出城正面迎战。”薄司寒说道。
慕晚晚依靠在的薄司寒的怀里,趴在他的胸前,伸手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脸:“你这么说,应该是已经有好主意了?”
“城中有一颗龙珠,城内上下上到将军,下到百姓所用的水源,全都依仗着这颗龙珠,我们若是能够得到这颗龙珠的话,倒是可以速战速决。只可惜,没有那么容易。”薄司寒说道。
“不管情况如何,我都要陪着你一起去。”见薄司寒皱眉,慕晚晚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张开嘴巴咬在他的胸口,语气幽怨的说道,“你之前冷落了我那么久,现在我无论如何都要一直陪在你身边。”
“好。”看着慕晚晚一脸的固执,薄司寒心头一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当晚,深夜时分,战鼓的轰鸣声响彻天际。
大军在敌国城门前对立,战火硝烟点亮了深色的夜幕。
敌国领头的副将面色沉重,他看着不远处的薄司寒,以及薄司寒身边女扮男装,显得格外清秀的慕晚晚,冷笑道:“看来你们这边是无人可用了,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带着一个油头粉面的手下出来应战!”
慕晚晚见副将用充满了仇视的目光扫了自己一眼,一时间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战在即,我们这边好歹有主将,而不像是你们,大军无将领,唯有死路一条。”慕晚晚说话间,挑眉看向了那名副将,“更何况,你的实力也不过一般。”
狂妄的话语一出口,在场人便同时陷入了沉默。
不仅仅是敌军,就连他们身后的士兵们也都用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慕晚晚。
今日战神不带着其他副将,只带着这个柔弱男子上战场的时候,他们就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战神在他们的心中是永远的神,所以不管战神大人做出任何安排,他们都会乖乖听从。
毕竟,之前的几场战役中,副将们虽然都上场了,可是有战神大人坐镇,凡事亲力亲为,其他人也没有用武之地,不管是谁呆在战神大人身边都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