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一寸寸。
挺入。
男人进入的途径是那么的清晰和缓慢,似乎全身的肌肉都被调动起来感知。
这不是她熟悉的那根器物——形状长度硬度都陌生,却一点点的却在钻入。
女人咬着唇,眼角热,全身肌肉都不自觉的慢慢绷紧,似乎都在抗拒着这个陌生来客。
可是这头部钻入了体内的器物却不顾她身体本能的紧绷,只是一点点的,温柔的,强硬的,撑开了这拧合在一起的花茎。
身体开始裂开。
阴道被人侵占,小腹紧张得,似乎都微微的疼痛了起来。
她抓住了他的肩膀。
指甲隔着他的衬衫,陷入了他后肩的肉里。
那么的结实——和安全。
体内的异物又是那么的膨胀和滚烫——烫得她似乎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女人全身都微微起抖来。
“喻阳你太烫了,”
她细细的吸气,抓着他的衬衫,声音似乎也着抖,“我好像不行——”
可不可以不行?
“可以的——宁宁都两个月了,我们怎么会不行?”
有人低低的安抚她。
他身上的汗水一滴滴的滴落在她的脸上。
阴道里那根坚硬的器物,依然一点点的,坚定的挺进,挤开了那万分紧致的内壁——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连月你放松些——”
黑在床上挪动,女人似乎呜咽了一声,又轻轻摇了摇头。
又是一滴汗水,落在了她的间。
“放松——”
欲望已经进入了一大半,男人低头吻了吻她,按住她膝弯的手臂一鼓,下身突然用力一挺!
“呃——!”
这一下太过了猛烈,身体一下子被胀满,女人被他撞的全身一抖。
抓紧了他的衬衫,她又喉咙间溢出了一声闷哼。
器物一下子顶到了最深,烙棒一下子劈开了她的整个身体!
如同一根火热的烙铁,从下身一下子贯穿了她。这热量灼烧全身,从阴道浸透到血液,似乎要把她整个人融化。
床垫立刻起伏了起来,卧室里响起了肉体碰撞声,一下,又一下。
那么的充实,和滚烫。
女人粉唇微张,感受着体内的进出,微微的吸了一口气。
一滴液体,滑过了她的眼角。
又有人俯身,把它轻轻吻去了。
有人把她的乳肉握在指尖玩弄揉捏,又在低低的喘着气安抚。
“别怕——”
别怕。
终于还是——
这样。
无边的罪孽。
堕落。
不可摆脱的命运。
他的器物在她的身体出入,她一直下坠,被无尽的贪欲淹没。
手指抓紧了衬衫。
窗外水波粼粼。
小船一下下微荡。
灯笼微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