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切准备就绪,手术开始。
&esp;&esp;……
&esp;&esp;门诊大楼像昨天一样,b超排畸筛查和胎心监护分组做,另一组在检验大厅做糖耐量测试。
&esp;&esp;妇产科门诊开了两个诊室,1室裴莹,2室谭主任。
&esp;&esp;谭主任诊室里坐着头发灰白的老妇人刘氏,旁边站着怀双胞胎的孕妇马夏槐,回刺桐城以后软磨硬泡终于把外祖母带来看诊了。
&esp;&esp;其实,马夏槐一来就直接找裴莹。
&esp;&esp;万万没想到,阿祖见裴莹这么年轻,当时就楞住了,问外孙女:
&esp;&esp;“阿夏,这分明是待字闺阁的姑娘,如何能看得了病……”
&esp;&esp;裴莹一时哭笑不得,被人看这么年轻当然高兴,但因为太年轻就被嫌弃,有那么点冤枉的意思。
&esp;&esp;阿祖刘氏有自己的坚持,任马夏槐怎么说都不信裴莹能看病。
&esp;&esp;裴莹就把刘氏和马夏槐领进隔壁谭主任诊室。
&esp;&esp;刘氏见到谭主任还觉得年轻,相较之下,好歹比裴莹看起来经验丰富。
&esp;&esp;再加上马夏槐说今日只有这两位医者,刘氏勉强同意谭主任看病。
&esp;&esp;裴莹抓紧时间回1号诊室接待做产前检查的孕妇们。
&esp;&esp;谭主任让刘氏先上妇科检查床,让马夏槐帮她退去一条裤腿,转身拿一次性窥阴器,走进床帘后面就楞住,第一次看到这么严重的子宫脱垂,问:
&esp;&esp;“你这样有多久了?”
&esp;&esp;刘氏满脸通红:“有几年了。”
&esp;&esp;“具体几年?”
&esp;&esp;“三年。”
&esp;&esp;谭主任问得很直接:“中医有回纳子宫脱垂的方法,你们没找擅长妇科的医者看吗?找经验丰富的稳婆也行。”
&esp;&esp;前两次穿越,妇产科医护与当时医者交流最多,尤其是穿到大郸时给稳婆们上课,她们也问到子宫脱垂的处理方法,与现代妇产科处理相差无几。
&esp;&esp;“吃得下睡得着,只是不太方便,刺桐城内没女医,”刘氏语气里有无奈,更多的是担忧,“也请稳婆瞧过,但我每年冬末春初都会咳嗽,一咳又出来……”
&esp;&esp;“反反复复,总不能雇个稳婆在家天天塞?”
&esp;&esp;谭主任听了直皱眉头:“你这……都磨出血了,天气也热起来,万一感染可是大事。”
&esp;&esp;刘氏不再言语。
&esp;&esp;马夏槐接过话茬:“阿祖临盆以后没能养好,时常卧床不起,气色越来越差,问她哪里不舒服,她总说挺好。”
&esp;&esp;“阿祖,咱家虽然生意受影响,但看病吃药的钱有很多,你何必这样……”
&esp;&esp;刘氏笑得无奈:“我都四十六了……也没几年了……”
&esp;&esp;马夏槐瞬间红了眼圈:“阿祖,不准你这样说。”
&esp;&esp;谭主任哽了一下:“我只你小一岁,你这话可太扎心了。”
&esp;&esp;刘氏和马夏槐都吃惊不小,谭医仙看起来也只二十出头,怎么就四十五了?刺桐城内流传飞来医馆医仙们容颜不老是真的!
&esp;&esp;刘氏赶紧摆手:“谭医仙,我没这个意思,我……”
&esp;&esp;谭主任先把脱垂的子宫回纳,然后再放窥阴器,不出所料,里面的更严重,还有陈旧的产道撕裂伤,又问:
&esp;&esp;“你平日咳嗽、蹲下、提重物时,会不会漏尿?”
&esp;&esp;刘氏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瞬间涨得通红:“医仙如何知道?”这些事情实在难以启齿,所以她不愿意找医者和稳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