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重男轻女说起来算非
&esp;&esp;裴莹并没直接回病房,而是去了急诊留观,看了文心兰母女。
&esp;&esp;文心兰和文落英看到裴莹又惊又喜,急忙起身迎接。
&esp;&esp;裴莹打了招呼,就看到文落英裸露的头皮长出了细绒,气色和身体有明显好转,外露肢体的皮炎颜色变浅,默默给柯玉点个赞。
&esp;&esp;文心兰是位历经世事变幻的奇女子,知道自己和女儿都不是裴莹的病人,肯定有其他事情,温和地问:
&esp;&esp;“裴医仙,若有能用得上我们或文家的事情,但说无妨。”
&esp;&esp;裴莹思考了一下用词:
&esp;&esp;“文掌柜,我问的事情有些冒昧,说起来算非常无礼。”
&esp;&esp;“您说便是。”
&esp;&esp;“我想问文家有没有人,服用所谓包生男子或包治不孕的药?”
&esp;&esp;文心兰下意识看了女儿一眼:“刺桐城多山少地,绝大多数人都只能出海经商,女子要守妇道,最多也只能留下种地。”
&esp;&esp;“出海多风险,动辙沉船遇袭,所以最讲究多子多福,儿子多多益善;女儿可有可无,嫁女还是出一笔钱财,所以出生就溺死的不在少数。”
&esp;&esp;“别家我不清楚,但听说我阿娘喝过,是游方郎中的秘方,但没什么用。没用还想去找,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esp;&esp;“我有三儿一女,现有两儿一女,从未喝过这些。”
&esp;&esp;“但不论是我阿娘,我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抑或是英儿已在亲的好友……都曾喝过这些,有用没用,谁也不知道。”
&esp;&esp;裴莹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除了游方郎中,刺桐城有没有药铺或医馆售卖这类药物?”
&esp;&esp;文心兰起身下床:
&esp;&esp;“我去问一下阿娘。”
&esp;&esp;文落英生怕阿婆再欺负阿娘,立刻跟在后面,裴莹也跟过去。
&esp;&esp;老太太正窝在病床上生闷气,小桌上搁着低热量减脂餐,筷子扔在桌上,忽然听到敲门声,紧接着看到女儿、外孙女和女医仙进来,索性闭了眼睛。
&esp;&esp;文落英把文心兰护在身后,率先走到床尾:
&esp;&esp;“阿婆,问你个事儿。”
&esp;&esp;老太太装聋作哑,睡熟了一样。
&esp;&esp;文心兰深呼吸,努力平复见到老太太的焦虑和烦躁:
&esp;&esp;“阿娘,裴医仙想打听刺桐城售卖生男药和包生药的药铺或医馆,以前你也喝过,还记得么?”
&esp;&esp;“那些药是哪里买的?药方有哪些药材,如何煎制的?”
&esp;&esp;房间里静悄悄,老太太纹丝不动。
&esp;&esp;文心兰很是尴尬。
&esp;&esp;文落英却小老虎似的说话:
&esp;&esp;“阿娘,阿婆年纪太大了,什么都不记得,我们去问努尔阿姆。”
&esp;&esp;请将不如激将,对偏执多疑的老太太来说,这话是奇耻大辱。
&esp;&esp;老太太双眼圆睁,气得一抽一抽的:“放肆,你胡说什么?”
&esp;&esp;文落英继续拱火:“那你倒是说啊……”
&esp;&esp;“城南早集那边有个医馆,要经熟人介绍才给开无字药方,凭药方去附近的药铺买药……很多人去。”
&esp;&esp;裴莹试探着问:“老太太,那药喝下去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