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天胸腹畸形感觉不太妙
&esp;&esp;两位医官同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无论如何,对于想安稳度日的寻常百姓来说,能抓到海盗都是天大的喜事。
&esp;&esp;在永宁卫提起申知府,不仅军士们好感加满,医官们更是如此。
&esp;&esp;庄医官想学的、想仿制的……通过蒲奉发消息,申知府一概应允,只要求他们在刺桐百姓求医时尽力医治。
&esp;&esp;庄医官作为刺桐医术最高的医者,去飞来医馆历练了几日,曾经的心气荡然无存,现在只想尽力救治病患,以报申知府的知遇之恩。
&esp;&esp;可是眼下,医官们算了一下日子,这个月的禄米还不知道在何处,仍然要为生计发愁。
&esp;&esp;如果申知府能统管永宁卫该多好,而这也只是妄念。
&esp;&esp;忽然,庄医官心里冒出一个为将来打算的念头。
&esp;&esp;邓医官忽然感慨:“蒲家老爷?”
&esp;&esp;……
&esp;&esp;医院西门,医院保洁早晨七点就清理了沙滩,昨晚夜斗的痕迹完全消失。
&esp;&esp;八点半,第一支船队来到医院,恭敬递上拜贴,是刺桐城做茶叶生意的富商冷家,以前跟着文家一起拜访过还送了米面粮油,今日终于送来了病人。
&esp;&esp;现在医院出面迎接病人的主要是蒲奉和魏璋,谁有时间谁去。
&esp;&esp;昨晚折腾到大半夜,但一听有病人,蒲奉立刻出现在西门。
&esp;&esp;然而,尴尬的事情来了,冷家人并不待见蒲奉,也不愿意让他看病人。
&esp;&esp;蒲奉额头爆出一点青筋,阴沉着脸去院长办公室找魏璋。
&esp;&esp;路上,魏璋打趣:“你在刺桐城的人缘这么差?”
&esp;&esp;蒲奉额头青筋又多一根,把视线移开,忽然又转头看向魏璋:“你通飞来医馆的医理么?”
&esp;&esp;“七窍通六窍的程度,”魏璋很直白,“有话直说,飞来医馆的医仙从不用鼻孔看人。”
&esp;&esp;蒲奉深吸气,话到嘴边又泄了,眉宇间掩饰不住的落没和愤怒。
&esp;&esp;魏璋斜了他一眼,知道这货有心结,但又属蚌壳的,不说就是不说,没必要勉强。
&esp;&esp;几句话的时间,魏璋就看到医院西门,扭头发现蒲奉已经走远,瞬间一脑门子的问号。
&esp;&esp;西门大开,魏璋相对行礼,接过拜贴后,自我介绍:“我是飞来医馆通事魏璋,有任何疑问都可以询问。”
&esp;&esp;冷家走出一名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魏通事,鄙人是冷家长子冷蓝,带侄女来求医。”
&esp;&esp;魏璋看到冷蓝身后的仆妇抱着一名女童,还有一群女使跟着,及时阻止:“病人最多只能带一名家属,其他人不能进医馆。”
&esp;&esp;“医馆到底是病人聚集之地,孩童身子娇弱,若不是生病还是不要进的好。”
&esp;&esp;冷蓝怔住,温和解释:“正是在下六岁的小侄女生病,但若只能带一名家属,我不太能照顾她。”
&esp;&esp;“那就让贴身照顾的妇人跟进来一人即可,若有什么物事要拿,交给我便是。”魏璋应对得很有分寸。
&esp;&esp;“岂敢,我拿就行。”说完,冷蓝从后面接过大包袱背在身上,指了一名仆妇抱着侄女,“还请魏通事带路。”
&esp;&esp;“只有一位病人?”
&esp;&esp;魏璋早从监控里看到冷家的商船队,心里诧异,这么大规模只带一名小病人?这小女孩有点金贵啊。
&esp;&esp;说到金贵,此前儿科医生丁娇提过,最怕看到一大群人众星捧月似的送一个小孩来看病,那孩子一定非常娇气,家长们也多半性情急躁。
&esp;&esp;总之,送医院的人越多,小孩越难搞。
&esp;&esp;冷蓝微笑:“只这一位。”
&esp;&esp;行吧,魏璋边走边用对讲机摇人:“儿科吗?小女孩儿六岁,安排在急诊内科诊室怎么样?”
&esp;&esp;“五分钟。”对讲机传出丁娇的声音。
&esp;&esp;魏璋没憋住,唉,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esp;&esp;走到半路,魏璋听身后脚步声停了,下意识回头,就看到惊讶的冷蓝和仆妇:“还有何事?”
&esp;&esp;冷蓝惊诧地望着魏璋手里的对讲机:“这如何能传出人声?”
&esp;&esp;魏璋怕麻烦,立刻找了个理由:“说来话长,看病最要紧。”
&esp;&esp;冷蓝立刻伸手:“魏通事,请。”
&esp;&esp;一行人到达急诊内科诊室时,穿着白大褂的丁娇刚好赶到,魏璋守在外面,发现冷蓝也没进去的意思,咦?
&esp;&esp;冷蓝面对魏璋狐疑的视线:“医仙解开她的衣裳就知道。”
&esp;&esp;得,男女大防,魏璋无语。
&esp;&esp;丁娇关上诊室门,示意仆妇坐在椅子上:“那就先解开衣裳吧。”
&esp;&esp;仆妇赶紧低头行礼,连哄带骗地把盖布揭了,粉嫩嫩的女娃娃害羞地躲在她怀里不愿意抬头:
&esp;&esp;“七姐儿,这是女医仙,别怕,就让她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