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新的律法(一万七千字,求波票!)(48)
&esp;&esp;他在思考。
&esp;&esp;如果仅仅是赵鸿博一个人的问题,那么事情很简单,依法处置,该杀就杀。
&esp;&esp;但现在牵扯出了整个赵家在平陵县的恶行,性质就完全变了。
&esp;&esp;这说明,赵家的根,已经烂了。
&esp;&esp;而赵德才作为赵家的主心骨,就算他本人在沧州城内表现得再怎么鹌鹑,再怎么尽心尽力的办事,也难辞其咎。
&esp;&esp;他这个通判,究竟是真的对族中恶行一无所知,还是在刻意地包庇纵容?
&esp;&esp;就在这时,房门被再次打开。
&esp;&esp;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妖娆的慕容嫣然,款款走了进来。
&esp;&esp;她手中,拿着一卷厚厚的卷宗。
&esp;&esp;“王爷。”她对着李万年叫了一声,随即将卷宗呈上,“您要的东西,妾身给您送来了。”
&esp;&esp;李万年接过卷宗,打开一看。
&esp;&esp;里面,是锦衣卫在最短时间内,整理出的关于沧州通判赵德才,以及其整个家族的详细调查报告。
&esp;&esp;从赵德才的生平履历,到他在沧州的所作所为。
&esp;&esp;从赵氏一族在平陵县的势力分布,到其族中主要成员的产业、人脉、以及过往的种种劣迹。
&esp;&esp;每一条,每一款,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甚至附有相关人证的初步证词。
&esp;&esp;这就是锦衣卫的效率。
&esp;&esp;李万年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
&esp;&esp;慕容嫣然站在一旁,适时地开口解释道:
&esp;&esp;“王爷,根据锦衣卫的调查,这个赵德才本人,虽然胆小怕事,能力也不算出色,且在您入主沧州的这段时间以来,也都尽心尽力的办差,但本人也确实没犯过什么大错。”
&esp;&esp;“他唯一的错误……”
&esp;&esp;“恐怕就是教子无方,以及对他那个盘踞在平陵县的家族,太过放纵了。”
&esp;&esp;“接着说赵家。”李万年沉声道。
&esp;&esp;“是。”
&esp;&esp;慕容嫣然继续说道:
&esp;&esp;“赵家在平陵县,算得上是第一大族,根深蒂固。”
&esp;&esp;“仗着赵德才这个通判的名头,这些年可以说是横行无忌,鱼肉乡里。”
&esp;&esp;“卷宗里记录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esp;&esp;“霸占田产、强收保护费、开设赌场、放高利贷……凡是能捞钱的生意,他们都有插手。”
&esp;&esp;“平陵县的县令,对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多有勾结。”
&esp;&esp;“至于草菅人命的事情,除了刚才孟令说的那两起,锦衣卫还查到,至少有五户人家,因为还不上他们家的高利贷,被逼得家破人亡。”
&esp;&esp;李万年缓缓合上卷宗,闭上了眼睛。
&esp;&esp;书房内,一片死寂。
&esp;&esp;良久,他才重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已是杀意凛然。
&esp;&esp;“嫣然。”
&esp;&esp;“妾身在。”
&esp;&esp;“传我的令。”
&esp;&esp;李万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esp;&esp;“命锦衣卫即刻出动,联合沧州守备军,连夜赶赴平陵县。”
&esp;&esp;“将赵氏一族所有犯事者,以及与之勾结的平陵县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抓起来,押回沧州大牢,严加审问!”
&esp;&esp;“遵命。”慕容嫣然躬身领命。
&esp;&esp;“记住,”
&esp;&esp;李万年补充道:
&esp;&esp;“我要的是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esp;&esp;“我不搞株连,但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
&esp;&esp;“凡是手上沾了血,害了百姓的,都必须付出代价。”
&esp;&esp;“妾身明白。”
&esp;&esp;慕容嫣然领命,转身便要离去。
&esp;&esp;“等一下。”李万年叫住了她。
&esp;&esp;“王爷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