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劝道,“五弟何不续娶?我可亲自为五弟保媒。”
萧续轻轻摇头,“我这贪财好色之名早已远扬,哪有高门士女愿意结亲?还是算。。。嘶!”
妙绥在他怀里转着乌黑眼珠,似乎觉得萧续的胡子颇为有趣,忽然伸手抓住一缕,用力拉扯起来,“呀!呀!”
萧续若去制止,生怕伤了妙绥,若听之任之,又怕胡须受损,只得求救般望向看戏的太子。
太子朗声而笑,“我这胡子都快被她揪光了,如今也该轮到五弟了。”
稚子滑稽让东宫重又漾起欢乐,暂时掩盖了焦躁的阴霾。
青州。
朐山。
时值初夏,山间翠柏葱郁,槐花初绽,景色美不胜收。山脚下的村落炊烟袅袅,映着初生的朝阳。
晨光熹微时,扛着锄头的农人穿着轻薄破旧的布衣,捋起袖裤,光胳膊净腿的自村中而至,要到田间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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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须皆白,却精神爽朗的老翁拎着耙子,正给小孙儿讲故事,“嘿,当年那名将马仙琕,在咱们朐山大败魏军,直打的魏军主帅抱头鼠窜,连皇帝给的持节都丢了。。。”
小孙儿听得两眼放光,向往无比。
“霜!冻霜了!”
走在最前头的少年大吼起来,吓得众农人都跑到地里查看。
已经抽穗扬花的青黄小麦,和刚冒出头的高粱苗上,全部结着一层厚厚的白晶,如雪似冰,松散粘连,明明白白就是寒霜。
好几户农家都心痛气急的高喊起来,“快!快铲柴草牛粪来熏烟!”“赶紧灌水!”
刚才讲故事的老翁蹲在田间,欲哭无泪的用皲裂双手捻着冻掉的小麦穗,“不中用了!都给冻死了!不中用了!今年的收成全毁了!”
有晒得皮肤黄黑的农妇呜呜哭起来,“作孽啊!再有一半个月,小麦就能收了!怎么偏偏是这时候。。。”
老人回过神来,忽然抬起泪眼望向天空,“六月落霜,定是上苍降罪。。。老天爷啊!俺们究竟干了啥缺德事儿,要受这惩罚啊!”
几个中年汉子扶住老翁,七嘴八舌的出主意,“哭有啥用!得赶紧先摆上供桌,杀猪宰羊,烧香祈祷啊!”“还有这地,立马重新翻翻,麦虽然种不活了,再补些高粱红薯,好歹也能挨过年成啊!”“还得派个人禀告县令。。。”
见老人点了头,几人立时四散而去,各行其是。
县衙。
后邸。
刚刚起身的县令身着松散夏衣,风度翩翩,正围着院中落满寒霜的花树啧啧赞叹,“琼花玉树,真乃琼花玉树啊!怎么一夜之间,竟成此盛景?啧啧,真神异也。”
身着罗绮,头戴银钗的县令夫人在庭中摆弄着碗筷,扬声喊道,“夫君,用过早膳再看不迟。”
县令充耳不闻,仍叙风雅,“你懂什么,一会儿太阳上来就该化了。快取纸笔,我要画下来。”
“是。”侍婢连忙搬过小桌,铺纸研墨。
“俞县令,俞县令!”有县中小吏快步跑来,气喘吁吁,“俞县令,不好了!下霜了!县中百姓来报,所有田地稼苗都被霜打了!”
县令不慌不忙,仍在提笔描摹,“知道了。”
小吏急得直抓手,“诶哟!俞县令,霜冻可不是闹着玩的,那霜落到地里,就把庄稼全冻死了!恐怕今年会闹饥荒啊!”
“哦?竟如此严重?”县令看着点头不迭的小吏,仍气定神闲的吩咐侍婢,“再取一张纸来,我好写个文书,向朝廷奏报。”
??昭佩萧绎成婚不久的时候,武帝就有名言:吴均不均,何逊不逊。未若吾有朱异,信则异矣!
?若吴均因撰齐春秋失宠,何逊又是为什么?而且武帝话中的意思,这两个人的失宠跟朱异绝脱不了干系,所以朱异很早就‘专宠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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