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不是杀鸡。
&esp;&esp;秦齐走上来,先把他老娘手里的棍子拿下,再过来抱着秦妙往后面坐,拉开两人距离,温声细语道:“娘,爹有事找你,猫猫这我来吧。”
&esp;&esp;秦妙一巴掌拍开他擦眼泪的手,扯着声:“不要你,都走都走。”
&esp;&esp;“别闹。”秦齐拉住她的手,把人脑袋往怀里按,控制住人,再看秦书,脸上写满了无奈:“娘——”
&esp;&esp;秦书呼了口气,再瞪了一眼哭得跟泪人似的闺女,不情不愿地走出马车,再看那边木头一样站立的高大身影,气不打一处来。
&esp;&esp;她大步走过去,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你闺女还在挨打呢,你跑到这边来躲清闲?”
&esp;&esp;秦衡无奈:“听不下去。”
&esp;&esp;秦书瞪了瞪他,深呼吸,还是没忍住道:“我看这丫头就是随了你这个当爹的,油盐不进,一点道理不讲,都是你惯的。”
&esp;&esp;秦衡:“……你说得对。”
&esp;&esp;除了说对,他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两个孩子他就没带两天吧,那更是他的错了。
&esp;&esp;他主动认错,秦书的心情好了点。
&esp;&esp;这次的事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事不就是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嘛。到刚来都城的时候,那丫头能有这么大胆吗?这再不压着点,指不定以后还会闯出什么祸。
&esp;&esp;尤其是还有原书中秦妙的悲剧在前做例子。
&esp;&esp;秦书想着就头疼,伸手搂住秦衡的腰,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苦恼:“好烦啊,孩子就不能懂事点吗?”
&esp;&esp;秦衡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斟酌着开口:“猫猫性子活泼,做事情确实不太周到,但她还小,哪能真的面面俱到呢?不管是太子还是陛下,都不会放在心上,你也别太过担心。”
&esp;&esp;秦书没好气:“你闺女就是知道这个道理,才无法无天的。”
&esp;&esp;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太子是太子,太子的孩子又是他们自己,一年两年还好,十年二十年后,谁又说得准呢?她就怕,以后有个什么,被养得越发嚣张的猫猫无法适应。
&esp;&esp;秦衡抚着她的后背,轻声:“是你对她要求太高了,你多出去看一看,就会发现那些大家里的女儿郎,其实也不是你想得这么规矩,猫猫已经很乖了。”
&esp;&esp;秦书闷闷:“你就帮着她说话吧。”
&esp;&esp;她难得有这么郁闷低落的时候,像是被雨水打蔫儿的猫,蔫巴巴的。
&esp;&esp;秦衡摸着她的后脑,声音轻轻:“好了,别想那么多,阿兄在呢。”
&esp;&esp;只要他一日不倒,他的儿女就会是皇家之下的第一梯队,是连皇子皇孙都要各让一步的存在。
&esp;&esp;而他还年轻,还有足够的时间为他们争取成长的空间。
&esp;&esp;想着,秦衡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你与其盯着猫猫,不如多看着点麒麒,这孩子心重,容易出事。”
&esp;&esp;秦书搂着他的力道重了重,脑袋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好一会儿才松开他,脸上写满了郁闷。
&esp;&esp;麒麒心重她能不知道?但她也不能人什么都不做,就跑去管东管西吧?这日子怎么越过越糟心了啊。
&esp;&esp;秦书撞脑袋。
&esp;&esp;秦衡见她如此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esp;&esp;这人竟然还好意思笑,两个孩子是她一个人生的?这个那个都让她来管。
&esp;&esp;秦书伸出两只手揪着他的脸颊:“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esp;&esp;状元游街那天她就想问了,不想刚好赶上了许颐和生孩子,这几日东奔西跑就忘了这码事。
&esp;&esp;秦衡垂着头看着她,一双黑眸漆漆,里面泛着些许微光,他微微扬唇:“想起了一点点。”
&esp;&esp;秦书眯着眼:“哪一点点?”
&esp;&esp;秦衡一本正经:“比如说,某个还不到五岁的小崽子拿着菜刀打算上山打野猪的一点点。”
&esp;&esp;对比起来,猫猫真的乖得不能再乖了。
&esp;&esp;秦书:……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