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样子也不是纯没脑袋嘛。
&esp;&esp;秦书抿着茶笑,转头看着秦衡:“阿兄怎么看?”
&esp;&esp;秦衡随意看了两眼,就轻松分出两人,这种小把戏对他可没用。
&esp;&esp;秦书挑着眉,心想她上把果然输了,但金钱总是好使的,尤其是还不花自己的钱。
&esp;&esp;那边,三对双胞胎陪着这个幼稚的小舅舅玩着游戏,六个人年龄各不相同,目光对视下,带着相同的无奈。
&esp;&esp;慕流北不在意,他纠结来纠结去,总算确定好人,写下以后立马拍板:“行了,快说吧。”
&esp;&esp;三对双胞胎齐齐翻了个白眼,然后默契拿出自己写的纸条。
&esp;&esp;左边是七,右边是八。
&esp;&esp;慕流北脸上笑容僵住,不死心:“你们是不是串词了?又坑我?”
&esp;&esp;兄弟俩也不是没干过这种缺德事,就比如说刚才,也是因为这,慕流北这次写的时候才这么犹豫,最后还是没遵循自己直觉,再次选错。
&esp;&esp;认错不丢人,但和第一次见面就猜对的人对比,丢死人了。
&esp;&esp;“人不行怪路不平,麒麒猫猫第一次见都分得清。”秦书瞥他,为自己儿子和闺女说话,“你可真好意思。”
&esp;&esp;她作弊她承认,她儿子闺女可是正正经经靠实力的。
&esp;&esp;“就是就是。”秦妙冲他做了个鬼脸,跑回自家娘亲身边坐着,仰着下巴,一副骄傲模样。
&esp;&esp;慕流北想不明白,也不服气,在那里嘀咕着自我安慰:“肯定是你们双生子的特有的能力,我猜不出来正常。”
&esp;&esp;秦妙嫌弃:“这还需要什么心电感应啊,你看不出他俩的锦囊不一样吗?”
&esp;&esp;这年头大家出门总喜欢带点东西,锦囊,折扇,玉佩,总有不一样的。像锦囊,每一个都是纯手工制作,便是一样的绣文,也是有差别的。
&esp;&esp;秦妙学绣十年,一眼就能分出不一样。
&esp;&esp;秦齐也适时开口:“小七的耳垂圆润,小八的则要尖一点。”
&esp;&esp;慕流北:……
&esp;&esp;这俩在说什么啊,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esp;&esp;这下别说秦书他们了,就连傅千妤等人也没眼看了。
&esp;&esp;傅千妤一言难尽:“坐你的吧。”
&esp;&esp;果然生孩子还是得趁早,她就是生小儿子时候年纪太大了,不然人也不能这么傻。
&esp;&esp;慕流北感受到了毫不掩饰的歧视,他还没法反驳,只能憋屈地回到位上,再看两个罪魁祸首,心想,以后别想从他手里再拿一分钱了。
&esp;&esp;慕清松慕清柏对视一眼,捏着金豆子欢快跑开。
&esp;&esp;小叔嘛,不用哄,过些天他又会眼巴巴凑过来了。
&esp;&esp;……
&esp;&esp;慕流北的‘蠢’确实让人没眼看,但有他在其中插科打诨,不得不说,两边还是少了些尴尬和不自在。
&esp;&esp;尤其是傅千妤,她能在两朝都风头无二,除了眼光超群会看人,也十分会说话,天南海北,她都能说上。
&esp;&esp;而她只要不来装可怜的那一套,秦书也能正常相处,说话间整个人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完全看不出是在乡下长大的人。
&esp;&esp;秦齐和秦妙基本上可以说是在城里长大的,日常接触的都是书生夫子和许颐和一类人,说话知分寸,知趣乐。
&esp;&esp;她一个沉稳一个活泼,生得格外漂亮,也很快就和家里的人慕家的孩子们玩到一起,说着都城大事小事,完全不需要人带。
&esp;&esp;现场的氛围可以说是其乐融融了。
&esp;&esp;除了,还少了一个慕流萤。
&esp;&esp;她成婚后每年都会在晌午时候回来,从不意外,倒是今日,眼看着饭点马上到了,也没个消息。
&esp;&esp;朝门外看了无数次的慕流北忍不住了,他捏了捏手,故作不经意地起身:“你们说着,我去如个厕。”
&esp;&esp;傅千妤淡声:“别耽搁。”
&esp;&esp;慕流北低头:“知道了。”
&esp;&esp;说着,他大步朝着外面走去,没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esp;&esp;至于跑去哪儿,秦书捏着杯子喝了口水,目光和一边的秦衡对上,里面皆是疑惑。
&esp;&esp;太子妃今日这般,倒是反常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