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着,她脸上笑容越发灿烂,看着犹如五月杜鹃,灿烂热烈,却又不会灼烧到人。
&esp;&esp;殷亦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嘴角的笑也不自觉扬了起来,然后过去给她那支摆放在木盒子里的山茶花檀木簪,又介绍着狸猫捕鼠手串,千丝逆流耳坠……
&esp;&esp;秦书看着那一个个堆积起来的大小盒子,本来还想着一会儿多买点东西,也支持支持这个不太容易的孩子,现在也把想法咽下去了。
&esp;&esp;再支持,这个店都掏空了。
&esp;&esp;她对这些兴趣不大,看了一会儿,就由着秦妙折腾,她转身走出小店。
&esp;&esp;店外,慕流北还在那里嘀咕讨好着秦齐,免得后面再被整治。
&esp;&esp;不说家里才找回这个亲姐,现在正是心热愧疚的时候,就说这兄妹俩长得就在他爹娘心坎上,又惯会糊弄人。
&esp;&esp;他这个嚣张小少爷也得暂时避其锋芒。
&esp;&esp;想想,慕流北都是一把辛酸泪,他抹了抹干燥的眼角,装模作样地说着好听话,一回头,就对上一双眯着的眼。
&esp;&esp;他话音一顿,心虚起来:“干嘛?”
&esp;&esp;秦书:“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想干什么?”
&esp;&esp;这小少爷,一大早跑过来,又是送礼物,现在又说着这些好听话,如果不是被下了蛊,那就是心有打算。
&esp;&esp;慕流北眼中闪过心虚,抻着脖子:“你什么意思?本少爷还能害他们吗?这可是我亲外甥。”
&esp;&esp;秦书呵呵:“那可说不准。”
&esp;&esp;慕流北磨牙:“没良心的女人。”
&esp;&esp;秦书微笑:“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我就当你夸我了。”
&esp;&esp;慕流北被噎:“……你脸皮真厚。”
&esp;&esp;秦书依旧当他夸自己,挑了挑眉,就把目光落到他搂着的自家儿子身上,冲人招了招手:“麒麒过来。”
&esp;&esp;秦齐上前,一双眸子静谧,比起平日还要沉稳一点,就是头发被耷拉得有些乱。
&esp;&esp;秦书伸手替他理了理头发,顺着摸了摸他的额头,温温的,不冷不热,并没有生病。
&esp;&esp;她有些纳闷。
&esp;&esp;这两个孩子都是她亲手带大的,没谁比她更了解人。秦齐今日又是认爹,又是和秦妙打架,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esp;&esp;秦齐看出她的疑惑,没作解释,只是扬着脑袋看着她,脸上是往日一贯的温和浅笑。
&esp;&esp;秦书多瞅了两眼,没瞅出什么,捏捏他的脸颊:“要是有事,就和娘说。”
&esp;&esp;秦齐抿嘴笑:“我知道,娘别担心。”
&esp;&esp;秦书也没多想,只是想着以后多注意两分,看看是不是什么风言风语招了人。她拍了拍人的肩膀,没再多问什么。
&esp;&esp;秦衡在今日之前都没个名号的,也掺合不了她管教孩子,现在难得有机会,漆黑的眼眸闪了闪,沉声:“也可以和我说。”
&esp;&esp;说完,秦齐看了过来,他垂着眼,眼皮颤颤,声音轻轻,又十分坚定:“不说。”
&esp;&esp;秦衡:……
&esp;&esp;秦书则是笑了出来,伸手拍着他的胳膊,哈哈大笑:“阿兄,你还要努力啊。”
&esp;&esp;不过再努力都别想超过她,她可是亲娘咧。
&esp;&esp;秦衡无话可说,良久,点了点头:“嗯。”
&esp;&esp;他再努力吧。
&esp;&esp;……
&esp;&esp;殷亦云的铺子位于琅嬛街侧街,位置差了一点,但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这边铺子多是小铺子,价格也不会太夸张,来往的普通百姓就会多一些。
&esp;&esp;当然,这里的普通,只是相对于权贵的普通。
&esp;&esp;街上人来人往的,衣服皆鲜亮,各个簪金戴银,穿着新衣,热闹非凡。而在这种环境下,秦书一家子也格外显眼。
&esp;&esp;尤其是慕流北,作为国公府小少爷,太子妃的弟弟,都城上有头有脸的人都得记一记他,免得哪天运气不好遇到了得罪人。
&esp;&esp;当然,不敢得罪他的人多,和他不对付的人也不少。
&esp;&esp;“哟,这不是慕小六嘛。”
&esp;&esp;一群人前前后后站在小铺前面,红绸金玉,英俊不凡,远远看着就格外惹眼,近了再看。
&esp;&esp;马车在路上快速行驶,最后一个急刹停在摊边。
&esp;&esp;正在那里喝着水的慕流北被扯着踉跄后退,被呛了一口,咔咔咳着,恼着抬头,就听到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