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板挺直,目光如炬,一看就身体倍棒。
&esp;&esp;秦书神色带上几分恍惚,感叹:“我还有些印象,我记得,冬日那次,你带我一起摔到结冰的湖里,你也不敢说,当夜就发烧了。”
&esp;&esp;不过发烧的是他,她活蹦乱跳,还跑去嘲笑人。
&esp;&esp;傅千妤完全不知道这事,也就不知真假了,但是回头,看着他眼里都快飙出来的泪痕,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没假。
&esp;&esp;慕盛远看着秦书,再想到记忆中小小的,跟个布娃娃似的小闺女,眼角的泪花都快憋不住了。他大步上前,想要抱一抱这个吃尽苦头的闺女。
&esp;&esp;一直站在一边,全程面无表情,跟一块石头似的秦衡默默上前,漆黑的眸子盯着慕盛远,无声地拒绝他的靠近。
&esp;&esp;秦衡知道自己不该如此的,面前的人,是他妻子的亲父,也是他孩子的亲姥爷,但是,他就是不想让他们太接近。
&esp;&esp;不应该这样的。
&esp;&esp;这样不太对。
&esp;&esp;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但就是很抗拒他们相聚。
&esp;&esp;显得,他像个外人。
&esp;&esp;慕盛远没这么细致,见秦衡出来挡着,想也不想的,就一把抱了上来,伸手重重拍着他的后背,再悄悄擦掉自己眼角的湿意。
&esp;&esp;“好小子,好小子,你小子,好啊……”
&esp;&esp;慕盛远早就知道自家闺女还活着的消息了,也做了准备,但真到这一刻,还是激动得无法言说,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
&esp;&esp;没什么对人‘偷偷’娶了自己闺女的愤怒,满心只有对人的感激。
&esp;&esp;若不是秦衡当初把人捡了回去,人还不一定怎么样呢,更别说他现在亲封国公,同龄之中无人企及,给秦书独一份的荣誉在身。
&esp;&esp;慕盛远没什么可挑的,唯一能挑的,也只能是遗憾他为什么失忆,不然,说不定他们一家在三年前就能团聚了。
&esp;&esp;但这就跟鸡蛋里挑骨头一般无理取闹。
&esp;&esp;慕盛远挑不出来,现在看秦衡这个之前就顺眼的年轻人更顺眼了,抱着人又拍又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才是他儿子呢。
&esp;&esp;秦书站在一边,倒翻白眼。
&esp;&esp;慕流萤站在她旁边,看着现场的画面,心一点点定了下来,轻轻扬起一抹笑,低声:“我没见过爹这副模样。”
&esp;&esp;秦书撇嘴:“他应该也没这么多孩子丢。”
&esp;&esp;盛国公府总共就四个孩子,已经丢了一个了,再丢一个还得了。
&esp;&esp;慕流萤笑容顿了顿,眼中闪过歉意:“我,抱歉。”
&esp;&esp;秦书多瞅了她两眼,开口:“怎么,是你害我被抓走,还是你派人去杀我?”
&esp;&esp;慕流萤抿嘴,神色认真:“我没有。”
&esp;&esp;她若知道这事,心里肯定少不了难受纠结,但最终,也一定会告知她爹娘定夺。不说她对盛国公府众人的在意,光从个人利益来说,出手对付秦书,对她来说只有坏,没有利。
&esp;&esp;作为太子妃,作为太子唯一的女人,作为两个皇孙的亲娘,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静静等待,就能随着太子一起登上帝后之位。
&esp;&esp;秦书瞥她:“那不就得了,我流落乡下,是我倒霉,跟你没关系。”
&esp;&esp;哦,其实也有一点的,后面被人追杀,基本也是因为帝位争夺被牵连,她和慕流萤的身份就是最好的筏子。
&esp;&esp;但总的来说也只能说是因为她倒霉。
&esp;&esp;最大的幕后人,还是那砍脑壳的书剧情。
&esp;&esp;确定慕流萤没动手,秦书对她就没有芥蒂了,说来说去,她这些年借着盛国公府的权势荣宠一身,但当年也是因为她,傅千妤的身体才一点点好了起来。
&esp;&esp;傅千妤和慕盛远就算没把她当亲女儿对待,也是货真价实的养女,有全新的名字,全新的族谱……
&esp;&esp;从始至终,她都是她。
&esp;&esp;傅千妤走了过来,看着面前两个风格的女儿,神思恍惚了一瞬,不过一瞬,她收神,伸手攥住秦书的手腕。
&esp;&esp;“外面冷,我们去屋里说吧,我这次来,给你带了很多东西衣服首饰,都是这些年我给你攒的,后日宫宴刚好能用上。深一些的你穿,小些的,就留给猫猫……”
&esp;&esp;他们这次过来,主要也是送东西的,顺便,也解一解两个孩子心中的心结。
&esp;&esp;她们从来都不一样,她们从来都是她们自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