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着,一旁的慕流北打了个激灵,睁着大眼看了过来,脸上写满了紧张。
&esp;&esp;别告状别告状别告状。
&esp;&esp;给他留点面子啊。
&esp;&esp;秦书微微勾唇,轻声:“没这回事,小少爷心地善良,仗义执言,倒是我们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才是。”
&esp;&esp;慕流北脸上立马乐开了花,又端着小少爷的姿态,理了理嗓子,傲娇:“勉,勉勉强强,本少爷就是乐于助人。”
&esp;&esp;秦书勾唇:“确实,郡主好福气,有个这么善良体贴的儿子。”
&esp;&esp;有这么个孩子在身边,糟心归糟心,但绝对热闹充实。
&esp;&esp;傅千妤脸上笑容也真了几分,笑:“还行吧。”
&esp;&esp;……
&esp;&esp;有傅千妤在,两边说话也不能如往常一样随意,好在她也知道,她就是今日碰上小儿子,再听他说着出门,就想着过来看一看,现在人看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esp;&esp;她简单寒暄几句,就进入正题:“我听说今日,林御史在朝堂上公然弹劾镇国公,夫人可知?”
&esp;&esp;秦书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为何?”
&esp;&esp;傅千妤嗤笑两声:“大体就是,镇国公出身贫寒,才刚起势就如此奢靡,看不到外面受灾的百姓等等。”
&esp;&esp;秦书蹙眉:“我阿兄?奢靡?”
&esp;&esp;诚然,她家现在的日子确实不错,每日吃好喝好,但是和奢靡两个字沾哪门子边了?
&esp;&esp;傅千妤提醒:“上次宴会,夫人一袭红衣,一鸣惊人。”
&esp;&esp;秦书嘴角一抽,想到那日许颐和的欲言又止,好好好,那林御史不怪这么招人恨了,还真是没事找事啊。
&esp;&esp;傅千妤见她明白了,继续:“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后面,夫人可以捐些钱财粥米出去。这些老不死的,大事不敢说,就喜欢盯着后院这些破事。”
&esp;&esp;秦书叹气:“多谢郡主提醒,我心里有数了。”
&esp;&esp;傅千妤:“夫人有数就好,今日天色不早了,我和犬子就先回去了。”
&esp;&esp;全程坐在一边,只喝水,完全插不上话的慕流北看着外面的灿阳,真没看出来哪里完了。再说,他跑出来一趟,总不能就为了喝这破茶吧?
&esp;&esp;“娘……”
&esp;&esp;慕流北还想留下来玩一会儿,想求个情,话刚出口,她一个眼神晲了过来,他就蔫了下来。
&esp;&esp;秦书在一旁看着,微微抿嘴,把笑压了下去,给这好面子的小少爷留点面子。
&esp;&esp;秦妙就藏不住了,笑得跟花似的,冲着人做鬼脸嘲笑。
&esp;&esp;典型看热闹不嫌事大。
&esp;&esp;慕流北瞪她:给我等着。
&esp;&esp;秦妙:等就等。
&esp;&esp;两个人眉来眼去,眼里电光石火,火气冲天。
&esp;&esp;傅千妤没眼看,和人寒暄告辞,就带着蔫了脑袋的慕流北离开镇国公府,一上马车,她晲人:“可真好意思。”
&esp;&esp;慕流北憋屈:“明明是那小丫头先挑事的。”
&esp;&esp;傅千妤:“你多少岁,猫猫多少岁?”
&esp;&esp;慕流北撇嘴,嘀咕:“我也只比她大三岁。”
&esp;&esp;傅千妤:“还好只是大三岁,再多大两岁,你娘我作为郡主的脸都被你踩地上了,你可真好意思,一天天过来蹭吃蹭喝蹭玩,盛国公府和郡主府还不够你闹的?”
&esp;&esp;来了来了。
&esp;&esp;慕流北就知道和自家老娘出门没什么好事,他赶紧缩到一边,抱着脑袋,就当听不到。
&esp;&esp;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esp;&esp;傅千妤已经过来生气揍孩子的时候了,她瞥了瞥不想听的人,淡淡道:“距离过年还有半个月,期间,你就好好关你的禁闭吧。”
&esp;&esp;慕流北瞬间瞪大眼睛:“娘——”
&esp;&esp;这都是多久前的事了啊,怎么还旧事重提啊。
&esp;&esp;傅千妤继续:“你也别以为年后就好了,还有我让你抄的书,你们学院留下的作业,哪日做完哪里解除禁闭。”
&esp;&esp;慕流北捂着胸口,深深呼吸,又是一阵嚎叫,但是瞅着自家老娘不变的脸色,一个扭头,直接倒在马车里,开始撒泼打滚。
&esp;&esp;“我不活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esp;&esp;傅千妤:……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