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各种情绪都有。
&esp;&esp;若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倒是看不到。
&esp;&esp;秦书收回目光,看着身前攥着秦妙和人介绍的傅千妤,在心里叹了口气。
&esp;&esp;看样子,今日应该不会出什么结果了。
&esp;&esp;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人就被傅千妤攥在手上,幕后的人就算想做什么,也得好好思量思量。
&esp;&esp;果然,等到宴会结束,一切也风平浪静。
&esp;&esp;秦书和许颐和目光对视,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遗憾,但无事发生,也不能说是坏事。
&esp;&esp;“郡主,我们就告退了。”
&esp;&esp;宴会已经散开,大家陆陆续续离开,秦书也跟着告辞。
&esp;&esp;她现在坐在这里,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还是早走为妙。
&esp;&esp;秦妙被带着绕了几大圈,和那么多人打招呼,也有些累,也不纠结什么发型了,就这么靠在秦书的肩头,噘着小嘴,肉眼看着就蔫了些。
&esp;&esp;至于秦齐,他早早就由慕流北带着去男客那边了,应该也累得够呛。
&esp;&esp;傅千妤看着面前的母女俩,心里有些不舍,但也知道这样就差不多了,再多,就过了。
&esp;&esp;她把心情压下,扬起一抹端庄笑容:“确实,天色也不早了,是该回府歇着了。今日来客众多,多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镇国公夫人海涵。”
&esp;&esp;傅千妤今日全程跟在身边,别说秦书自己了,就连帮手许颐和都没有发挥的余地。
&esp;&esp;这都叫招待不周,没有周到的了。
&esp;&esp;秦书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则是和人说着些客套话,这才跟着丫鬟管事朝着外面走去。
&esp;&esp;等到中间小院,秦衡和秦齐坐在这边等他们。
&esp;&esp;秦衡看着和平日没什么区别,他在塞北风吹日晒的,皮肤也就回不去以前的白皙,不似旁边的秦齐,小脸通红,远远看着,就知道今日喝了不少。
&esp;&esp;秦书扶额。
&esp;&esp;……
&esp;&esp;另一边,宴会结束,傅千妤也被搀扶着回了院子,坐在小榻上,由着丫鬟敲腿按捏。
&esp;&esp;慕流北坐在一旁烤着火,嘴里抱怨着:“您这是干什么呢,那大婶子用得着您担心吗?手还伤着呢,就这么折腾,早知道我就不带她们来看你了。”
&esp;&esp;傅千妤敛着眸,压着心里的怅然,出声:“没完没了的,没事干就回去温书去。”
&esp;&esp;慕流北嘟囔:“我这是关心您啊,再说了,那大婶子是谁啊,你别看她看着就那样,她可是一个人杀了四个劫匪的人,手可狠着呢。”
&esp;&esp;傅千妤神色一顿:“杀了四个人?”
&esp;&esp;慕流北撇嘴:“就是吴巨县啊,娘,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你又没仔细听。”
&esp;&esp;这事只能怪他自己,平日废话太多了。
&esp;&esp;傅千妤经常跳着听,以往听他说起几个普通人,也没什么兴趣,只隐隐记了两下,现在说起来,她眉头微蹙。
&esp;&esp;“你再说给我听听。”
&esp;&esp;慕流北白眼:“就是那个大婶子……”
&esp;&esp;傅千妤晲他:“以前不说,她现在是国公夫人了,你给我规矩点。”
&esp;&esp;慕流北撇了撇嘴,改口:“行吧,那我叫她名字吧,就是秦书。”
&esp;&esp;傅千妤蹙眉:“等等,秦书?镇国公也姓秦,她随他姓?”
&esp;&esp;就秦书那样子,看着也不似会这般讨好夫家的人。但要说一个姓,这年头同姓成婚,多少有些忌讳。
&esp;&esp;“哪儿呢,大婶子就姓秦,她是秦将军捡回家的童养媳。”慕流北说着这个话题,八卦之心就浮了上来,双眸闪闪,“我听他们说,这大婶子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但是被人贩子拐了,烧热不止,就被扔了……”
&esp;&esp;傅千妤听着,指尖倏地一疼,指上的甲护竟被她生生掰断,丝丝血迹渗出。
&esp;&esp;她垂下眸,抹去血丝,眸底一片晦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