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到这话,秦齐立马抬头看她,哦了一声,嘴角紧抿。
&esp;&esp;“不过肯定比不上我们麒麒。”她伸手摸着人的脑袋,勾着唇,笑,“我们麒麒啊,聪明懂事体贴还长得俊,多少人梦都梦不到这么好的儿子。”
&esp;&esp;以后还是大首辅咧。
&esp;&esp;秦齐的那点不乐意瞬间消失,脸颊多了些红意,不太好意思道:“也还好。”
&esp;&esp;费大鸣急得很,眼看这母子情深,无语:“你俩够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快说正经的。”
&esp;&esp;秦书白眼:“能有什么正经的,我俩是扫描机还是有读心术啊,能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esp;&esp;“那,那她态度怎么样呢?这总得知道吧?”费大鸣压着声音,“还有之前袭击的你的人——”
&esp;&esp;秦书耸肩:“那还真说不好说是不是她,不过吧。”
&esp;&esp;费大鸣:“不过什么?”
&esp;&esp;秦书:“如果太子妃就是幕后的凶手,那这事就简单多了,直接盯着她就成,她是个聪明人,懂得趋利避害,最能弄死我的机会过去了,应该会改变态度,选择和我较好,但是。”
&esp;&esp;费大鸣急:“你这人现在这么这么磨蹭啊,有什么话一口气说了成吧,急死我了。”
&esp;&esp;秦书勾着唇,眯起了眼,眸色锐利起来:“如果不是她,那幕后人在这里挑起我们的矛盾,你猜猜图个什么?”
&esp;&esp;“能图什么啊,都图你的小命,图两个崽子的命,图太子——”费大鸣瞳孔一所,瞬间噤声。
&esp;&esp;这折腾到太子了,除了最上面的那个位置,还能是什么?
&esp;&esp;秦书拍拍他的肩,眼中带上歉意:“老费,这事是我连累你了。”
&esp;&esp;若不是他们,费大鸣根本不用遭遇这些,和许颐和过着安生日子,舒舒服服的。
&esp;&esp;费大鸣反应过来,给了她个白眼:“说这些,要是没有你和衡哥,我费大鸟还不一定能活到现在。再说,二姐你不是常说,危险与机遇并存,嘿,我费大鸟以后就跟着你们吃香喝辣了。”
&esp;&esp;秦书用拳头敲敲他的胸口:“放心,有我们一口吃的,少不了你跟和姐的,等过些天稍微忙空了,我就让阿兄给你找个位置。”
&esp;&esp;这年头考官主要是科举和武举,但也不可能只有这些,像官员也可以推人,虽然多是关系户,但能干的人也不少。
&esp;&esp;就凭费大鸣这些年在吴巨县的资历,怎么也够了。
&esp;&esp;费大鸣那叫一个感动啊,眼看着就又想给人熊抱。
&esp;&esp;秦书眼睛眯起,微微抬脚。
&esp;&esp;他老实后退,挠挠脑袋:“那你的事,盛国公府那边,你有什么打算?”
&esp;&esp;秦书耸肩:“我能有什么打算,这不都是猜测吗?万一是我想多了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esp;&esp;费大鸣:“啊?那你的玉佩——”
&esp;&esp;秦书笑:“什么玉佩?是那种碎成一块一块,被扔到山里的碎片吗?”
&esp;&esp;费大鸣倒吸一口凉气:“你你你……”
&esp;&esp;秦书倒是说不上后悔,就当时那个局面,她是想彻底和以前隔开,谁想到一步步的,还跑到人眼跟前了。
&esp;&esp;不过现在信物已经没有了,以后,那就以后再说了。
&esp;&esp;虽然总觉得忘了什么,但应该不重要。
&esp;&esp;她耸了耸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样吧,你们以后出门都注意点就是了,我去看看猫猫。”
&esp;&esp;……
&esp;&esp;另一边,慕流北从这边离开以后,也没有跟着慕流萤去太子妃,他坐着马车在家门口下车,得得瑟瑟地往家里走去。
&esp;&esp;一回院子,他就跑回屋子,门一关,把墨文挡在门外。
&esp;&esp;墨文:“少爷。”
&esp;&esp;“我没事,你在外守着,要是有人过来就和我说。”慕流北关好门,又上好门栓,放心地拍了拍手。
&esp;&esp;然后,他伸手摸着宽大袖子里的内兜,从里面掏出一封泛着微黄的信件,信封上镶着金箔,字迹流畅,龙飞凤舞。
&esp;&esp;是他娘的字迹。
&esp;&esp;这是他今天找衣服时候摸出来的,本来嘛,有信件放回去行了,奈何这上面写的是‘致卿卿’三个字,一看就是写给他爹的情书。
&esp;&esp;他倒是要看看,他娘年轻时候能说什么酸话。
&esp;&esp;慕流北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藏着信扑回床上,拆开信封,脸上笑容一点点僵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