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书倒是忘了这茬了,不好意思道:“抱歉哈,我们孤儿寡母的,在外面容不得不重视。”
&esp;&esp;斐清衡颔首:“理解,不过天色不早,舒夫人一会儿还要煮饭,不如现在带我们去看看?”
&esp;&esp;秦书摸摸鼻子,拍拍两个孩子,示让他们走在最前面先回院子,自己走在后面带人。
&esp;&esp;两个孩子跑得快,等到他们到厨房小院的时候,秦黑几只狗已经被带走了,院子里东西很多,柴火炭火,锅碗瓢盆,杂七杂八的一大堆,但是又整整齐齐,走进来就能闻道卤过的香气。
&esp;&esp;秦书指着前面的牛棚:“你们应该是看这个吧?之前掌柜就是躲在这里,被秦黑他们咬了,你们可以自己看看。”
&esp;&esp;阿保也跟着:“他们几家人之前在前面院子,大人们尽管搜,我阿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esp;&esp;“身正不怕影子斜。”斐清横轻轻纠正,随后带着几个侍卫过去那边棚子检查。
&esp;&esp;趁此,秦书赶紧小声问:“这到底怎么了?不是说人已经抓了吗?”
&esp;&esp;阿保苦着脸:“之前是这样的,但是这位斐大人断案入神,看着卷宗就发现不对,再询问,发现告错了,当时杀人的应该是陈掌柜,不是二掌柜,只是他喝多了自己都记不起了,醒了见着人就以为是自己杀的。”
&esp;&esp;秦书皱着眉头:“所以人就这么跑了?”
&esp;&esp;阿保缩着脖子,哭着脸:“是啊,而且我听着刚才问我,陈掌柜和二掌柜之前开店的钱,好像也来历不明,这里面问题可大了。我这客栈,真的完了。”
&esp;&esp;秦书同情地拍拍他的肩:“没事,你还有房子,失去一个小二工作不碍事的。”
&esp;&esp;阿保唏嘘:“你不懂,人一旦不工作,就会败家业,我爹就是,还好他死得早。”
&esp;&esp;秦书重重拍着他的肩膀:“你小子可真是大孝子啊。”
&esp;&esp;……
&esp;&esp;两个人在这边嘀嘀咕咕,那边斐清横带着人仔细检查,很快就发现了藏东西的痕迹,只可惜,东西已经被拿走了,很难知道具体的。
&esp;&esp;但是马棚简陋,人来人往,东西随时都有被发现的风险,放些钱财也就算了,再多的应该不可能。陈全安本来可以直接逃窜,现在冒着危险跑回来,说明这里肯定有他觉得很重要的东西。
&esp;&esp;斐清横查完,转过头:“劳烦带我们去陈全安的小院。”
&esp;&esp;阿保:“好嘞。”
&esp;&esp;眼看着没自己的事了,秦书就打算转身回自己院里躲着,她现在看而不想和这些衙门的人接触。没想到刚转身,她就被叫住。
&esp;&esp;“舒夫人。”斐清横叫住她,斟酌道,“我见夫人几只爱犬十分通人性,不知可否请它们帮着找一找?”
&esp;&esp;秦书迟疑:“它们也不是专门猎犬,恐怕找不到什么。”
&esp;&esp;斐清横拱手:“找不到也无妨。”
&esp;&esp;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不想和这些人多有联系,但是帮个忙,留点情谊在,后面寻常麻烦也会少一点。
&esp;&esp;秦书立马:“成,你们先去查一查,没有收获我再喊它们?不然弄乱什么就不好了。”
&esp;&esp;斐清横也正有此意。
&esp;&esp;简单商议好,他们去查探,秦书就回去租的小院,刚到门口,院门就直接打开,两个孩子连着秦黑五个一起蹿了过来。
&esp;&esp;“娘,娘娘娘娘——”
&esp;&esp;“汪—汪汪汪——”
&esp;&esp;秦书差点就被推倒了,艰难稳住身形,她无奈:“停停停,我真的要摔了,走,回院子说去。”
&esp;&esp;她艰难地拖着一家小的往院子里走,关上院门,小声说了陈全安的事情。
&esp;&esp;秦妙立马捏拳,非常具有正义感,义愤填膺:“早知道就该让秦黑咬死他了,竟然从我们跟前跑走,好气人。”
&esp;&esp;秦齐也感叹:“我就说为什么要给我们发钱,原来是封口费啊。”
&esp;&esp;秦书自己身上一堆的事,起不了什么正义心,她摇着头:“管不了这么多,你们平日在家小心点,去哪儿都带一只护卫。”
&esp;&esp;护卫自然是家里的五狗了。
&esp;&esp;对此,两个人没什么意见,安全最重要。
&esp;&esp;秦书有些担心他们会过来,让两个孩子回屋把东西都简单收拾一下,她也回了自己房子,突然想起上次被自己掰断的玉佩,路上都忘了扔了,还藏在盒子里。
&esp;&esp;说起这个,她拍了拍脑袋:“猪脑袋,忘了问和姐了,下次得记住。”
&esp;&esp;现在的话,就暂时不管了,反正也看不出个玉样、。
&esp;&esp;她简单弄了一下,本来想让两个孩子在院里待着,又突然不太放心,就带着两个孩子,再带着五只威风凛凛的大狗走出院子。
&esp;&esp;橘子天天跟着秦黑他们混,这会儿也昂着猫头,踩着步子,雄赳赳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