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宁抬起眼,目光迷离,落在他紧绷的肩颈线条上,音色颤:“怎么了?”
“吻我。”谢濯玉哑声开口。
虞知宁皱了皱眉,犹豫了一瞬:“……不要。”
“你自己的,”谢濯玉眼底暗沉沉的,“你嫌弃什么?”
虞知宁闭上眼,不再看他。
那股难以言说的渴又翻涌上来,她难耐地轻轻动了动,虽然挣不脱,却也不想挣脱。
可谢濯玉还停在那里,等她妥协。
“你……”她睁开眼,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恼意。
“吻我。”
谢濯玉又重复了一声,终于动了,只是格外慢吞吞,将她生生熬成了热锅上的一尾鱼,焦躁又无处可逃。
虞知宁眼底又被熬出了泪花,终于在谢濯玉低头吻上来时,顺从开启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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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宁从来不知道,一剂药而已,竟能让人沉溺于此等事到这般地步。
药力之下,她的防线溃不成军,轻易便能缴械投降。
又一次汗涔涔地跌回榻间,虞知宁终于嫌弃起榻上那一片濡湿的触感。
“换……换床垫褥,好吗?”
“好。”
话音未落,她已被人捞了起来,裹着薄被安放在窗边的矮榻上。
身子还未恢复半分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濯玉开门,低声吩咐小厮取两床垫褥来。
新褥子送得很快。谢濯玉就着烛火不紧不慢地铺展妥当,才回身来抱她。
可只这分离的短短片刻,虞知宁已熬不住了。
她蜷在薄被里,难耐地轻轻蹭着,呜咽细碎。
见他终于来抱,她委屈地抬眼:“好难受……有没有解药?”
谢濯玉垂眸看她片刻。
“没有。”
他接着起身,端来水杯给她喂水。
水是谢濯玉口渡过来的,只是渡着渡着,不知何时便变成了含糊不清的亲吻。
虞知宁软了身子,再一次落入了谢濯玉的掌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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