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撇撇嘴,却还是接过平安牌,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木面。
“不过……刻名字会不会太难?”
“我手笨,刻不好怎么办?”
“有我在。”
沈辞宴拿起另一块平安牌,拿起刻刀,动作熟练地削掉木牌边缘的毛刺。
“我教你,很简单,就刻几个简单的笔画。”
老板娘递来两把小巧的刻刀,笑着打趣。
“小情侣一起做,多有意义呀。”
“这古槐树灵得很”
“你们一起系的平安节,能护着彼此岁岁平安呢。”
老板娘笑着递过两套工具,红线在木台上铺得喜庆,马年的图案衬得暖意十足。
“你们小夫夫一起做,那更要用心点,槐树有灵,系上去,一整年都和和美美。”
莫桑耳朵一热,偷偷瞄了沈辞宴一眼,小声反驳。
“谁、谁跟他小夫夫……”
嘴上不饶人,手指却诚实地拿起一根红绳。
绕来绕去,半天没绕明白。
沈辞宴低笑一声,靠近半步。
温热气息落在他耳尖:“手笨了?”
“才没有!”莫桑不服气地抬头。
“我就是……第一次编,不熟练。”
“我教你。”
沈辞宴直接握住他的手,掌心裹着他的,连刻刀都带着两人的温度。
莫桑浑身一僵,心跳“咚”地一下撞在胸口,连呼吸都轻了。
“先这样,绕一圈,从这里穿过去……对,慢点。”
沈辞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挠在心上莫桑脑子一片空白。
视线全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根本没听清到底怎么编。
救命。
也不知道最近沈辞宴跟谁学的,越来越会了。
这个家伙。
“你、你离我远点,”莫桑小声挣扎,“热。”
“热也不行,”
沈辞宴得寸进尺,又靠近一点,嘴角噙着笑。
“教不会我的桑桑,我不放手。”
老板娘在一旁看得偷笑,故意转过身整理材料,给两人留足空间。
莫桑咬着唇,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一针一线地编平安结。
红绳在指尖穿梭,本来笨拙的动作,被沈辞宴带着,竟慢慢顺了起来。
“你怎么会编这个?”莫桑忍不住好奇。
“以前学过一点。”沈辞宴淡淡道,目光却只落在他脸上。
“不过,第一次跟人一起编。”
莫桑心里一甜,嘴上却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平安结编到一半,莫桑又盯上了平安牌。
“我们刻什么呀?”
“刻名字。”沈辞宴拿起笔,在自己那块木牌上轻轻画。
“我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