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什么都没有!”
“是意外!纯纯意外!”
“你、你不准再提!一个字都不准提!”
司谭明转头看他,眼底深色翻涌。
看着他炸毛又慌乱的样子,喉结滚了滚:“意外?”
“两次都是意外?”
江书言脸更红,梗着脖子强撑:“不然呢!”
“第一次是我脚滑,第二次是、是你拉我太用力!”
“反正都不算数!”
司谭明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几分得逞。
“好,不算数。”
“那我下次,认真吻一次,就算数了,嗯?”
“你——”
江书言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耍流氓!”
“我只对你耍。”
司谭明坦然承认,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书言,你心里明明也有我,何必一直嘴硬。”
一句话,戳中江书言心底最软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重新把脸埋进被子,鸵鸟似的不肯出来。
司谭明看着他的样子,没再逼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不逼你,你慢慢想。”
“今晚我睡沙发,不碰你,也不吓你。”
“但是江书言,你记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这个吻,我记着。”
“你这个人,我也认定了。”
江书言躲在被子里,心脏狠狠一颤,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嘴上说着讨厌,心里却甜得一塌糊涂。
另一边,莫桑他们的房间。
沈辞宴听着门内半天没动静,知道莫桑是被自己戳中软肋了。
继续慢悠悠地哄着,语气像极了哄骗小朋友的坏婆婆。
“桑桑,想明白了吧?”
“江书言现在自身难保,可没空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