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绣此前从来不愿去寺庙,只觉得麻烦,春桃有些惊讶,却还是点头。
“好。”
一个时辰后,两人便来到了城外的笙山寺。
山间云雾缭绕,钟声回响,莫名让人感到安宁。
盛锦绣跪在蒲团上,望着上头高高的佛像,只觉得安宁。
她忽然明白,七年后的自己,为何会几年如一日地抄写那些晦涩难懂的经书。
原来人在走投无路的绝望下,真的会将这里当做最后的慰籍。
盛锦绣跪了许久,只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公主。”
无比熟悉,却是此前从未听过的语气,像是自嘲,像是苦笑。
是暮凛笙。
盛锦绣回过头,平静与暮凛笙对视。
“侯爷怎会在此?”
暮凛笙眸底暗了暗,以为盛锦绣在问责,解释道:“暮某并非尾随,只是恰巧想来笙山寺拜一拜,这才阴差阳错遇到,公主莫怪。”
盛锦绣别过眼:“侯爷误会,本公主只是以为,侯爷此前不信神佛,为何会主动来此?”
暮凛笙自嘲笑笑:“公主从前不也不愿来吗?”
盛锦绣收回视线,仍是语气淡淡:“经历过许多事后,总想找些慰籍,不然总会担心自己会不会落入一个又一个算计圈套。”
暮凛笙的声音哽了一瞬:“公主,对不起。”
“虽然这句抱歉轻如鸿毛,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