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挣脱开禁锢,竟一头撞在一旁的柱子上,当场咽了气。
盛锦绣一惊,顿时皱起眉头,心觉不妙。
不等她再开口,柳翩翩已大哭出声。
“公主,允儿才三岁,你怎么能对他下此毒手?就算他不是您亲生骨肉,那也是侯爷唯一的孩子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暮凛笙连忙心疼的将柳翩翩抱在怀中。
看向盛锦绣时,他眸中只剩笙意。
“公主这些年抄写佛经,本侯还真以为公主是一心向善了。”
盛锦绣冷冷与暮凛笙对视着:“就听这一面之词,侯爷便能给我定罪了?”
暮凛笙三岁开蒙,五岁便能作诗,十五岁沙场排演便能大破军阵。
盛锦绣不信,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嫁祸,暮凛笙会蒙在鼓里。
情绪激荡下,她终究忍不住开口问:“暮凛笙,你我自幼时七夕夜宴认识已经十八年了,难道在你眼中,我会做出这种事吗?”
盛锦绣一错不错望着暮凛笙,看见了他眼底的犹豫。
可转瞬间,便被冷漠取代。
“你心中有数。”
一句话,击碎了盛锦绣心底最后的希冀。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侯爷说的是,若我早点心里有数,我当年就是被送去和亲,也不该嫁给你。”
暮凛笙愣了愣:“你说什么?”
盛锦绣和他对视,语气坚定:“我说,暮凛笙,我后悔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