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都是身不由己,在我心底,你从不比别人卑微。”
暮凛笙旁若无人地说出这句,仿佛一旁的盛锦绣不存在一般。
柳翩翩依偎在暮凛笙怀里,许久才像是反应过来般仓皇跪在盛锦绣面前,语气轻颤:“妾身失仪,还请公主莫要生气。”
暮凛笙立即不悦地看了盛锦绣一眼,将柳翩翩扶起。
“无妨,公主千尊万贵,自不会跟你计较。”
盛锦绣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不想说。
她也不知这样的情形,从前发生过多少次。
但想来暮凛笙应该每一次都是如此不加掩饰的偏心吧……
盛锦绣看着暮凛笙,只觉得眼前人越来越陌生。
盛锦绣想起,以前在宫里,也有不少妃子觊觎母后的皇后之位,明里暗里的手段使了不少。
可甚至不用等到母后出手,父皇就会将心术不正的人全部处理掉。
爱一个人,便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
而暮凛笙呢……
这个曾经对她许诺了‘永远的爱’的男人,现在对她可还有一分爱意?
第二日,暮凛笙和盛锦绣一起去了中秋宴。
见到已经成了皇帝的太子盛暃,盛锦绣心底一扯。
她依礼行礼:“参见皇上。”
就在穿越的前一天,她还兴高采烈地称呼眼前人为皇兄。
可现在,那两个字却怎么都叫不出口了。
盛暃的生母是热河行宫一名宫女,生产时便难产而亡,盛暃自出生起就被养在母后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