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锦绣不可置信的眼里,春桃泣不成声。
“先皇驾崩第二日,新皇就下旨让您母后陪葬了!”
春桃哭着说了很久很久,也似是要宣泄什么。
从她的哭声中,盛锦绣终于知道了这七年发生了什么。
在父皇离世的第二日,那养在母后膝下,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太子哥哥,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下旨让母后给父皇陪葬。
而自己因为大闹勤政殿,也被下了禁足,生生错过了与母后最后一次见面。
盛锦绣垂下眼,很久很久没说话。
是梦吗?
盛锦绣想着,狠掐自己的小臂,却只感觉到一阵剧痛。
这痛从小臂吗蔓延到心口,像是被人用尖刀刺破,比她从前在御花园摔倒时擦破掌心痛上千万倍。
盛锦绣失魂落魄的在春桃的指引下去佛堂。
侯府的后院修的极好,一草一木在阳光下暖意融融。
可盛锦绣走在其间,却只感觉到深入骨髓的窒笙。
盛锦绣哑声开口问:“春桃,我与暮凛笙,可曾有过和睦恩爱的时候?”
事到如今,盛锦绣已彻底看透,可心底却仍有一丝希冀尚存。
不等春桃回答,院中忽然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爹爹!”
盛锦绣恍然抬眼,却见不远处,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扑进暮凛笙的怀中。
而暮凛笙将他单手抱起,而另一只手,则将一个女子揽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