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时的话让苏星年愣在原地。
但他又忍不住嗤笑出声:“胡说八道,她是我的……”
他话未说完,纪灵从沙飞身跃起,一个滑铲冲过去,将苏星年连人带椅铲飞出去。
“苏星年,你说话了,出局!”
“啊!”
苏星年一头撞进沙,哀嚎道:“我申请退赛!”
“不行!”
纪灵头也不回,大步走到夏之时对面坐下,眼眸弯弯,笑得甜美可爱:“夏之时,谢谢你!”
夏之时唇角轻扬:“不客气,应该的。”
话音刚落,夏之时又僵住了。
……糟了。
纪灵坐下来的那一刻,游戏已经开始了,夏之时又在“防守”状态下开口说了话。
纪灵嘴角一扬,露出了狐狸尾巴:“动了加上说话,要双倍罚酒哦”
她夺过酒瓶,直接怼他嘴里,动作豪横:“来,仰头,干了!不许剩酒”
夏之时接连被她套路,无奈苦笑,只能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他的喉结,又洇进衬衫领口,在锁骨处留下一道微凉的水痕。
几轮下来,夏之时有些醉了,他松了松领口,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耳尖泛红如霞。
纪灵还要开酒,却被他拉住手腕。
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纪灵,带着几分委屈和迷茫:
“纪灵……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信你讲的规则?”
纪灵无辜地眨了眨眼:“规则一直都很公平呀,是你太笨了,夏先生。”
可接下来,游戏彻底失控了。
这已经不是一场游戏。
这分明是战场!
苏星年每输一次,就被纪灵像拎小鸡一样拽过来,摁在沙上用枕头狂揍,打得他嗷嗷叫。
夏之时更惨,不管输赢,只要一坐下,纪灵就扑过去灌酒。
“管你输或赢,”纪灵醉眼朦胧,“反正你活着,心会跳,就是动了。”
白葡萄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夏之时的眼神蒙上了一层散不开的雾,嘴唇翕动着试图讲理:
“……这不算数……规则…这不科学…”
纪灵也醉了。
她脸颊酡红,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是踉跄着扑过去,一把拽起滑到地上的夏之时。
“夏之时,你先别睡,我有话问你!”
她咬着牙将他拖回椅子,双手死死按住他肩膀,强迫他抬头。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她的呼吸滚烫,他的睫毛轻颤。
纪灵扶着他摇摇欲坠的额头,手指陷进他的丝,怕他倒下,又怕他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