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能维持多月联系,基本处在比较良性的接触状态。
辰灵伊小事不作,大事稍稍表现出情绪,l会立刻停止不愉快的话题。
可今晚,他似乎意外执着。
女孩郁结堵在胸口,手不住抖,电话震动再起,新信息又来:【灵儿,可以给我个追求机会吗?】
她不假思索敲出最后通牒:【不可能,还有你再喊声灵儿,我立刻拉黑你。咱们解除游戏恋人关系吧,我真的很讨厌你。】
l急切弹来语音,辰灵伊气得头疼。
手一晃点错了,触到接通。
却,听到总出现在梦里的声音。
“灵儿,不要解除。”
磁性、有点暗哑。
“冼泽?”
呼唤连同眼泪一同滴落。
对面男人有些仓促地轻咳声,脱口否认:“我不是。”
随之变回她近些日子熟悉的清润嗓音。
彻骨剜心的痛苦再次压抑住所有言语。
泪,无声留着。
她没有继续接话,对面也陷入死寂。
只有她很低很浅的抽噎回荡在静谧空间内。
撕扯着那份早千疮百孔的羁绊。
“别哭了,我不是他,我以后不会再喊你灵儿。”
清润声音再次多出忘记掩饰的暗哑。
辰灵伊抹把满脸泪水,将手机拿到眼前。
指尖悬于挂断红键,久久未能狠心按下去。
矜贵男人那般小心翼翼,绞得她的心更痛了。
“灵,”
又一声堆满牵挂的呼唤,然而只进行到一半。
“冼泽。”
她轻声呢喃。
“我不,”
“你要说你不是,对吧?正常听到陌生人名字,本能该问他是谁才对,而非反复否认自己与对方无关。”
辰灵伊哽咽着打断男人的欲盖弥彰,咬咬唇,闷声说:“你要真不是他,我就删除拉黑了,完后改号密码,再去解除关系。反正才认识半年左右的人,不觉可惜。”
“真不会觉得可惜吗?”
男人浅浅喟叹。
辰灵伊重重哼声,继续质问:“你是不是他,回答这个问题吧。当然,不回答也可以,我最多等十秒钟,持续不说,我会挂了电话。十!”
“灵儿,我好想你,我在你家院子门外。”
诉情熄灭所有蛮横气焰。
辰灵伊思绪陷入空白,唇瓣微启,呢喃出不合理之处:“不可能,瑞士离新西兰好远好远的。”
“你卧室灯没灭,能下来见我一面吗?或站在窗户前,让我远远看一眼,可以吗?”
渴望过于简单,却将未平复的酸涩高高掀起。
辰灵伊踩上拖鞋,飞奔离开卧室。
一脚踩空到木头楼梯,连滑数层,跌坐在中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