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声冷冷地看着少年,眼底杀意弥漫。
“你真以为,本侯不敢杀你?”
少年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桀骜。
“你试试看。”
江月凝闭了闭眼,伸手按住少年的刀背。
“把刀收起来。”
“阿凝……”
“我说了,收起来。”江月凝的语气不容置疑。
少年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还刀入鞘,但依然死死护在她身前。
江月凝没有看裴砚声,也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人。
她挺直了脊背,转身朝着大厅外走去。
“不用你们押,我自己走。”
她的背影单薄而清冷,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傲气。
裴砚声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依然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杀神。
“王伯。”裴砚声冷冷开口。
“老奴在。”
“立刻去查。厨房、采办、所有经手燕窝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裴砚声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赵惜玉和长宁公主。
“本侯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侯府兴风作浪。”
赵惜玉被他那冰冷的眼神扫过,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
药是无色无味的,下药的婆子已经被她安排好了退路。
江月凝,这次你死定了。
而长宁公主则是满脸得意,已经在幻想着江月凝被扫地出门的惨状。
一场寿宴,最终以这样惨烈的闹剧收场。
定安侯府的这潭浑水,彻底被搅翻了。
凝霜院的门被从外面落了锁。
院子里却并不显得慌乱。
江月凝坐在桌前,由着少年替她重新包扎手上的伤口。
“疼不疼?”少年皱着眉,动作放得很轻。
“不疼。”江月凝神色淡淡。
“那老东西真不是个东西。”少年咬牙切齿,“他居然真顺着那帮人的话,把你关起来!”
江月凝看了他一眼:“他若不关我,这戏怎么往下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