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去锦宸宫,看有什么缺的或者不自在的,就派人来玄渊殿跟德顺说。”
“或者绾绾自己来御书房寻朕更好。”
陛下如何得知自己的闺名?
她抬眼看他,撞进一双明润光亮的眸子,被那般温柔的神色浸染,周身像被包裹在春色里,余下的不安也逐渐消融。
心底竟油生出一丝依赖。
想来陛下是君王,普天之下没有什么事是陛下不知道的。
温梨棠松开些许力道,鼻尖不甚蹭过晏檀川的脖颈,颈侧和心口泛起阵阵痒意。
温度逐渐攀升,深邃的眼眸蒙上一层朦胧的水汽,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沉重。
……
这可是青天白日。
陛下昨晚抱了她一整夜吗?
几分羞涩掺杂着清甜,心口泛出蜜来。
温梨棠温热的掌心在晏檀川的胸口推了推,力道轻的像小猫在挠痒。
推不动。
“别动。”
晏檀川的大掌轻按了两下温梨棠柔软的腰肢。
温梨棠粉颊烧的滚烫,支支吾吾道:“陛…陛下,你抵着臣妾了。”
“臣妾要没位置了。”
若不是知晓温梨棠直率天真的秉性,这话他听着便像是在撒娇。
晏檀川眸光暗了暗,视线落在温梨棠的粉颊上。
他唇角轻勾,低低地笑了。
温梨棠听到这几声轻笑有些气恼,挣扎着要从龙榻上下去。
“臣妾要下去。”
“陛下放开臣妾。”
他的臂膀很宽,腰腹结实,满是安全感,温梨棠被他稳稳的圈在怀中。
“朕不动你,朕待会要上朝。”
“你乖乖的,朕就抱一会儿。”
晏檀川一向温和的嗓音带了些哑然,沉重的呼吸侧上她的耳畔,她耳根发痒,浑身软得发麻,引得她继续轻微挣扎。
晏檀川低低的叹了口气,字语间却带了几分威慑。
“你再动,朕便不能保证还想不想去上朝了。”
耳边的酥痒感虽犹未消。
但闻此言,温梨棠果然乖乖收敛了动作,她可不想一早就被按在龙床上承恩。
即便是恩典,传出去她再也不要见人了,也太丢人了。
龙榻上最后一点稀薄的空气也被隔绝在外。
良久过后。
晏檀川周身的紧绷缓解了许多,唇角微微勾起,显然心绪不错。
温梨棠这才抿起小嘴,不敢放肆,语气娇软婉转,微微试探道:“臣妾想回沁华居。”
话音刚落,少年帝王当即收起了眼底的温润,伴着俊凛的面庞,刻意摆出威严。
可那依旧停留在她鸦羽般睫毛上的目光出卖了他。
绾绾睫毛好长,好乖。
“不行。”他语气也带了几分沉哑,想也没想地拒绝了。
晏檀川拴在她细腰腰侧的指腹,微微用力,温梨棠竟然还想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