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庄韫一直跟太子在一起,太子为何发那么大的脾气,他定然知晓。
&esp;&esp;下人领命疾步离开,庄诗雨静待,脑子一片杂乱,想不出个所以然。
&esp;&esp;“娘娘!”
&esp;&esp;闻声,庄诗画转头,看着这么快就回转的嬷嬷,眉头微皱,“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esp;&esp;“老奴还未出府,庄府管家就先来了……”
&esp;&esp;“人呢?在哪里?”
&esp;&esp;“管家只带了句话过来,然后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esp;&esp;“带了什么话?”
&esp;&esp;“国丈爷说,让你照顾好小主子。太子那边,沉默就好。”
&esp;&esp;庄诗画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庄韫这话说的太含蓄,她听不太明。
&esp;&esp;什么都不明,什么都不知,这完全云里雾里的情况,让庄诗画不安,因为不知该如何应对。
&esp;&esp;这完全被动的情况,让庄诗画不安。
&esp;&esp;太子大发雷霆不奇怪,毕竟不顺心的事儿太多。可是……他昨日的神态太不对劲儿。
&esp;&esp;不见气闷,只见疯狂。那似要跟谁同归于尽的暴戾,让人心惊,胆颤。也不明白!
&esp;&esp;眼见帝位只有一步之遥,太子该是野心勃勃,气势冲天才是。可他怎么……
&esp;&esp;到底遭遇了什么事儿,让太子竟露出那种表情来?
&esp;&esp;庄诗画想不透。
&esp;&esp;皇宫
&esp;&esp;“太子和国丈可入宫了吗?”皇后看着钱嬷嬷,问。
&esp;&esp;“太子已经来了,现在书房。国丈还未到。”
&esp;&esp;皇后听言,随着起身,往外走去。
&esp;&esp;竟然护着湛王,怒打完颜千吉,自揭穿谋算。太子在湛王府突然倒戈的反应,让皇后怎么都想不明。
&esp;&esp;特别在听到太子回到府里既暴怒大发脾气之后,皇后心里疑惑更重了。
&esp;&esp;既然那么生气,就说明太子对自己亦很不满意。如此,为何当时还要帮着容倾呢?是湛王府的人当时做了什么吗?可是,她就在跟前,什么也没看到呀?
&esp;&esp;无论怎么想,皇后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esp;&esp;想不通,就必须问一问太子了。
&esp;&esp;走出寝殿,看着宫中一片素白的皇宫,皇后心情烦闷的心情略微舒缓了些。
&esp;&esp;该死的终于死了,不再碍眼,这是一个好兆头。
&esp;&esp;庄家
&esp;&esp;“父亲,走到这一步,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庄家三爷(庄焱)看着庄韫道。
&esp;&esp;庄韫听了,淡淡一笑,“我也没想过要回头。”
&esp;&esp;虽然,事情的进发展完全不若他们预想的那么顺利。可是,这又如何?回头依然没想过。
&esp;&esp;因为回头必死,继续下去或还能称王。如此……就算最后败了,跟他们同归于尽,也从没想过要回头。
&esp;&esp;庄焱听了,心放下来,只要庄韫没被容倾那祸害作的退缩就好。
&esp;&esp;俯首称臣,做牛做马,每天装孙子还要被怀疑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
&esp;&esp;“你哥来信了吗?”
&esp;&esp;“没有!不过,该准备的,我哥必然早就准备好了,只待父亲一声令下,马上就会挥兵入京。”庄焱说着,难掩激动。
&esp;&esp;为了这一天,他们已准备了太久,也已等的太久了。
&esp;&esp;“父亲,云壑和云珟一定会死,而我们一定会成功,也一定会如愿。”这话,庄焱说的铿锵有力。眼前,好似已看到了所到之处,所有人争相叩拜的景象。
&esp;&esp;庄韫点头,“你说的不错!”
&esp;&esp;他们一定要死。而这大元的天下,最后一定是他们庄家的。正因为有这样的信念,才走到了这一步。
&esp;&esp;“无论容倾再怎么嚣张,再怎么强硬,她也改变不了最后早已注定的结局。父亲,其实之前,我们根本就没必要搭理容倾。随便她如何,反正云珟最后都会死。”
&esp;&esp;庄韫听了,却是沉默。话是如此。只是……
&esp;&esp;庄韫轻叹一口气,“云珟一日不死,我终是不能安心。”
&esp;&esp;帝位就是拿了,可只要云珟活着,这帝位他们就别想做稳。
&esp;&esp;“算算时间,他也没多少日子了。”庄焱意味深长道,“想当初,皓月先皇,在钟离谨失踪不过短短数日的时间既没没了命。而他们的前路,就是云珟和云壑(大元皇帝)的后路。所以,父亲无需着急,更无需跟他们置气,只要静静等着就好。”
&esp;&esp;而就在云珟咽气儿的那一刻,云壑不管藏在哪里都难逃一死。
&esp;&esp;“就目前这情况来看,皓月废太子所言不虚。”
&esp;&esp;云壑和云珟之间,互相牵制,同生同死的制约,这并不是秘密。毕竟在这当初并不秘密。太后知晓,庄家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