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滚,都给我滚开!”
&esp;&esp;听着那蛮横的娇斥声,看着野蛮的推开下人,欲往外去的古颖。
&esp;&esp;古玉荣面色冷凝,看来她还是没受够教训。
&esp;&esp;“公子!”
&esp;&esp;“你们都先下去吧!”
&esp;&esp;下人闻言,如释负重,疾步走出。
&esp;&esp;古颖看到古玉荣,开口既是,“带我去馨园,我要见四爷。”
&esp;&esp;古玉荣听言,面色一冷,“古颖,你真是越发不知分……”话未说完,被厉声打断。
&esp;&esp;“我要去把容倾的真面目告诉四爷。让四爷知道,那女人不但善于勾引人,还特别的阴毒,特别阴狠手辣,让四爷千万不要被她那张……呃……”
&esp;&esp;话未完,眼睛一翻,软软倒下。
&esp;&esp;看着倒地上的人,古玉荣收回手,眸色冷冷。
&esp;&esp;古家被清空,不全怨她,是形势所趋。但……
&esp;&esp;古颖的冲动,莽撞,还有这越发不知所谓的性子,却是明摆着的。如此……
&esp;&esp;古玉荣看着古颖,眸色忽明忽暗,隐晦莫辩。良久,慢慢抬手,一粒药丸赫然置于两指间,带着一丝微颤,更多果决,缓缓放入古颖口中。
&esp;&esp;湛王府
&esp;&esp;深夜,该是人安眠,万物沉寂的时候,可湛王府却是一点儿不平静。
&esp;&esp;容倾坐在床上,握着湛王的手,透过窗户,看着灯火通明的外面,听着兵器碰撞的声音……
&esp;&esp;近在眼前的厮杀。人命如草芥,权利是恶源。
&esp;&esp;恶斗在前,当避无所避,该无所惧的。可容倾却很怕……
&esp;&esp;“相公,你乖一些,要早些醒来,知道吗?”
&esp;&esp;“我怕我会扛不住,也很害怕……”
&esp;&esp;害怕自己拼尽了全力,还护不住他。
&esp;&esp;害怕他还未醒来,她却已送了性命。
&esp;&esp;害怕容逸柏回来,看到的是她一具尸体!
&esp;&esp;害怕……
&esp;&esp;害怕永远的离别,彻底的永别。
&esp;&esp;“王妃!”
&esp;&esp;青安走进来,距离容倾一定距离停下,不想自己身上的血色刺了容倾的眼。
&esp;&esp;“人已击退,王妃不要担心。”
&esp;&esp;容倾听了,一点儿不觉松口气,开口问,“王府护卫折损多少?”
&esp;&esp;“近百人。”
&esp;&esp;容倾垂眸,松开湛王的手,下床,走出。
&esp;&esp;看到容倾身影,凛五抬步上前,“王妃,已无事。”
&esp;&esp;容倾点头,问,“受伤了吗?”
&esp;&esp;凛五眼帘微动,摇头,“没有!”
&esp;&esp;“那就好!”容倾说完,抬步向外走去,走到府门口……
&esp;&esp;遍地的尸体,横七竖八,满满的猩红血腥,刺眼刺鼻。
&esp;&esp;看着眼前这一幕,容倾良久沉默。
&esp;&esp;“王妃,要度过这一劫,眼下这都是不可避免的,是必经的过程。”凛五在一旁道。
&esp;&esp;这话,是宽慰,是开解。
&esp;&esp;因为容倾毕竟是女人,血腥残酷的画面经历一次还好,连续经历,怕她会受不住。
&esp;&esp;容倾听了,没说话,只是缓缓抬眸,静静看着某一处。少时,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冷漠沉凉。
&esp;&esp;这一抹笑落入凛五眼中,神色微动,随着抬眸,顺着容倾视线望去!
&esp;&esp;当看到那一抹火红,微微一怔。随着心里一松。
&esp;&esp;看来,刚才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浩劫之中,早已容不得谁再去仁善。
&esp;&esp;凛五遥望,齐瑄飞身而来,现身眼前,看着容倾拱手,“王妃,都已妥。”
&esp;&esp;“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