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多少钱?”
&esp;&esp;“姑娘给五个铜板就成。”
&esp;&esp;舒月听了,摸摸荷包,没钱了。
&esp;&esp;“小荷,你身上还有钱吗?”
&esp;&esp;“呃,奴婢荷包里应该还有点儿碎银子。”
&esp;&esp;舒月伸手拿过,倒出,递给老板,随着离开。
&esp;&esp;“姑娘,稍等,还没找您钱呢!还有您的面人。”
&esp;&esp;“不用找了。面人,不要了。”
&esp;&esp;呃……
&esp;&esp;老板听言,看看手中银钱,再看看面人,挠头。不是说捏得很好吗?既然好,怎么还不要了呢?真是搞不明白!
&esp;&esp;不是不要,而是不能要。因为,太像了!
&esp;&esp;把那样栩栩如生的一个面人带回府,放在那里都不合适。怎么说,都会引人猜想,引发误会。
&esp;&esp;“这是二十两银子,这面人我要了。”
&esp;&esp;温润,质感的声音入耳,舒月脚步瞬时顿住,转头。
&esp;&esp;一倾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esp;&esp;温润如玉,雅人深致,儒雅清贵!
&esp;&esp;看清人,舒月眼帘微动,而视线在触及到他手里拿着的那个面人时,眼底极快的漫过一抹异色。随着转头,收回视线。
&esp;&esp;“以后这样的面人不可再捏了,知道吗?”
&esp;&esp;这话霸道的不讲理!
&esp;&esp;“湛王爷他不喜欢!”
&esp;&esp;闻言,老板一怔,心里一咯噔。
&esp;&esp;怔愣不明,不待他问,眼前男子已拿着面人离开。
&esp;&esp;看着男子离开大的背影,好一会儿,老板猛然想到什么,脸色微变,手哆嗦了一下,刚刚那个是……
&esp;&esp;“小姐,刚才买面人的那个人,好像是皓月的仁王爷。”
&esp;&esp;舒月听了,没说话。
&esp;&esp;看舒月眉头微皱,忽而心不在焉的样子。小荷没敢再多言。不过……
&esp;&esp;刚刚那个面人的模样,真的是很眼熟!
&esp;&esp;
&esp;&esp;在麟州停留了几天,湛王既带着容倾离开了,前往下一城,看不同风景。
&esp;&esp;入城不过两日,风景还未赏完,吃的刚品些许,就遇到一痛哭流涕述说相思的……
&esp;&esp;“语儿,语儿……呜呜呜,我的儿,我是娘呀!”
&esp;&esp;“他们都说你不在了,可是娘不相信……”
&esp;&esp;“你果然还活着……”
&esp;&esp;“娘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不会那么早早的离娘而去,让娘伤心……”
&esp;&esp;痛苦,哀唤,声声悲泣,激动,又难掩欢喜。
&esp;&esp;看着对着自己痛苦不已的妇人,容倾神色微动。
&esp;&esp;语儿?!
&esp;&esp;听到这个名字,再想现在所在地。荆州!难道……
&esp;&esp;她口中的语儿,莫非是……
&esp;&esp;“我是荆州人,而庄珏(庄家大爷,已死)几个月前来到荆州任职。而我的妻子跟王妃长的真的很像!”
&esp;&esp;“荆州州长从庄珏的口中得知一些事,为巴结庄珏,为讨他欢心。杨佔不但暗中派人羞辱吾妻,更是在做了那样禽兽的事之后,又残忍的夺了她性命……”
&esp;&esp;“栋儿,爹爹对不起你。语儿……为夫来陪你了……”
&esp;&esp;曾经的一幕涌现脑中。容倾看着眼前妇人,隐约明白了什么。
&esp;&esp;“你认错人了!”
&esp;&esp;容倾这清淡的话出,妇人更激动了,“语儿,你可是还在怨娘吗?”说着,伸手就要碰触容倾,凛五抬脚,上前一步拦住。
&esp;&esp;妇人看此,眼泪掉的更猛了,呜咽出声,“语儿,你怪娘,怨娘都可以。可是,你不能不认娘呀……”
&esp;&esp;在妇人的痛哭中,湛王如厕回来。
&esp;&esp;“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