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叫他,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做好的棉花糖,带着点试探和安抚。
周歧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顶,又轻轻蹭了蹭。
他的手并没有闲着,那只宽厚干燥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背脊缓缓向下滑动,动作并不算轻浮,反而带着一种安抚的探索意味。指腹隔着那件米白色的毛衣,一寸一寸地摸索过那些曾经让他心惊肉跳的位置。
从蝴蝶骨,到脊柱沟,再到那片曾经缝了针、如今已经完全愈合的背部肌肤。
即使隔着衣物,他似乎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下面肌肤的纹理和温度。没有了纱布的阻隔,也没有了那种令他心悸的血腥味,只有属于少女特有的柔软与弹性。
确认。
他需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她是完好的,是健康的,是没有一丝伤痛地待在他怀里的。
那种抚摸逐渐变了味。
当他的手掌滑落到她后腰那个敏感的腰窝时,稍微用了点力气按压了一下,应愿的身子本能地颤了一下,出一声细若蚊吟的轻哼。
这声动静像是一颗火星,落在了周歧本就待燃的心头。
这一个多月来,他在医院里守着她,看着她,照顾她,每一天都在跟自己体内那头叫做“欲望”的野兽做斗争,他不敢碰她,怕弄疼了她,怕惊扰了她,只能靠着那些擦身、换药时的短暂接触来饮鸩止渴。
可是现在,她好了。
伤口愈合了,人也活蹦乱跳了,甚至还有精力跟他玩躲猫猫。
那道一直横亘在他心湖里的、名为“克制”的堤坝,在这一刻,终于开始出现了裂痕。
周歧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晦涩不明的情绪,他看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的小脸,视线从那双乖巧的眼眸,滑过挺翘的鼻尖,最终定格在那两瓣殷红的嘴唇上。
那唇色很淡,像是初春绽放的樱花,带着一种天然的诱惑。
“……伤真的全好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一把粗砺的沙。
应愿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嗯……医生说都长好了……”
“那就好。”
他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耳后肌肤,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有些强势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掰开腿调整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高度差不多与他平视。
“既然好了……”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让她避无可避。
“那爸爸讨点利息,不过分吧?”
没等应愿想明白这个“利息”是什么,那个带着雪松气息的吻便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极轻的触碰。
他的唇瓣贴着她的,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前的虔诚仪式,沿着她的唇线细细描摹。
温热、干燥,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质感,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顺着嘴唇传遍全身。
应愿的心跳瞬间乱了,双手无措地抓紧了他的肩膀,睫毛颤抖得厉害,却乖顺地没有躲开。
这份乖顺显然取悦了周歧。
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浅尝辄止。舌尖探出,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撬开了她并未设防的齿关。
“唔……”
那一瞬间,周歧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霸道地侵占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他吻得很深,舌头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吮吸,带着一种要把她整个吞吃入腹的凶狠,却又在力道上控制得极好,并没有弄疼她。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却又饱含着爱意的吻。
他在通过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宣泄着这一个月来的担忧、恐慌,以及那份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渴望。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原本扣在后脑的手向下滑,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探入了那件宽松的毛衣领口。
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层细腻温热的肌肤。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周歧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更加贪婪地向下滑去。
他的掌心温热,甚至带着点因激动而生出的微汗,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嗯……爸爸……”
应愿被吻得气喘吁吁,感觉那只大手正在向着更加危险的禁地进,忍不住出一声带着求饶意味的呜咽。
周歧稍稍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但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的手掌已经完全覆上了那一侧圆润的乳肉。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衣,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在他掌心变形的触感。
“乖……”
他低头亲吻着她修长的脖颈,在她那脆弱的喉管处流连,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情欲。
“爸爸忍不住了……”